沈柔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慌忙站起身,一手拿着药碗,一手扶着沈夫人的背,声音带着哭腔:“娘,您怎么了?别吓柔儿。”
沈夫人愈咳愈烈,大有止不住的趋势。
沈柔急忙放下药碗,转身冲出房间,高声喊道:“快来人啊,快传大夫!”
府中的丫鬟小厮听到声音,立刻慌乱地四处奔走,传话给大夫。
不一会儿,一位须发皆白的大夫被急匆匆地带到沈夫人的房间。
大夫仔细地为沈夫人把脉,然后皱眉沉思。
沈柔焦急地看着大夫,声音带着哭腔:“大夫,我娘她怎么了?为什么喝了药还是不见好?”
大夫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沈夫人这病,乃是心病。”
沈柔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心病?”
大夫点点头,沉声道:“沈夫人心中忧虑过重,积郁成疾。这药石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要想让沈夫人痊愈,还需找到心药。”
沈柔听后,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娘的心病源于那二十万两黄金。可是,黄金已经如数送出,云霓也没有再提什么要求,为何娘就病得这么狠?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娘,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找到那所谓的心药,才能让娘尽快好起来。
沈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转身对大夫说:“还请大夫先开些药,稳住娘的病情。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心药的。”
大夫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纸笔,开始写药方。
沈柔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夫写字。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娘的心药,让娘尽快好起来。
大夫写完药方,交给一旁的小厮,叮嘱道:“这是沈夫人的药方,务必按时煎药,不可有误。”
小厮点头哈腰地接过药方,转身跑出了房间。
她前脚送走大夫,小丫鬟后脚便跑来,气喘吁吁道:“小姐,谢公子和林公子来了!”
沈柔闻言,心中疑惑。
“他们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小丫鬟摇摇头:“不是,说是因为顾状元。”
“顾池殇?”
小丫头点头。
她已经猜到些来由。
这些日子,满城都在传顾池殇科举舞弊,但她觉得顾池殇绝不可能也没本事干出这种事。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出房间,来到前厅。
谢时安和林曜之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们看到沈柔出来,立刻站起身,拱手行礼。
沈柔点点头,欠身回礼。她看着两人严肃而凝重的神色,心中忐忑,但她也不怕了。
顾池殇有多少底牌,她一清二楚。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两人的目光,缓缓开口:“谢公子,林公子,你们来找我,是为了顾池殇的事吧?”
沈柔的话音落下,谢时安和林曜之对视一眼,没想到她已知晓他们的来意。
林曜之率先开口,他打开手中的木匣,拿出里面的两份试卷,以及他这两日来收集的顾池殇日常教习的文章。他将这些东西一一摊开在桌上,推到沈柔的面前。
“沈小姐,这是顾池殇的试卷和他日常的文章。”林曜之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仔细看看,可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