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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晚抵在门边看着江别醉醺醺的脸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她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周秘书道。
“带他回去。”
周秘书讪讪一笑，“陆小姐，我也想啊！”
可江别这么一个大活人，不听他的啊！
江别推开过来扶他的周秘书，定定地看着陆云晚，“你知道苏清漪去哪儿了吗？”
陆云晚眉头微动，“清漪不在家吗？”
江别执着问道，“她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陆云晚眼神有些恍惚，她透过他好像看到了上辈子的江别，苏清漪死后，江别便一天天的沉默了下去，每次喝醉酒之后便会一遍一遍问着她。
苏清漪去哪儿了？
陆云晚心被刺了一下，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那些年所受到的点点滴滴仍旧如鲠在喉。
“我不知道。”陆云晚敛下眉头淡淡道。
江别往前一步握住陆云晚的手腕，捧着她的脸轻声道，“真是像啊！”
陆云晚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是谁像谁？”
江别摇了摇头，脚下有些不稳靠在了陆云晚的身上将她抵在了门旁。
身后的门框硌得她后背发疼，可这些却比不上她心上的痛。
江别将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低声喃喃道，“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快？”
这才多久，她就可以转头将他遗忘，将以前的深情的全部交给了他人。
“快吗？”
陆云晚不觉得。
过了一辈子，她再次看清之后反而觉得苏清漪的改变极好。
选一个爱自己的人总比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要好。
陆云晚推开江别，“你醉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江别抬手揉了揉额头，抬头看着她，“那你又是为什么这么对我？”
陆云晚只觉得他的问题尤其的好笑，“江别，这个事情你不是该好好地问问自己吗？”
江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恍惚，他看着陆云晚脸上的嘲弄和讥讽，心中一紧，低下头自嘲一笑，“是啊！我做了什么。”
他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看着站在门前清清冷冷的陆云晚，慢吞吞的转身走了出去。
周秘书朝着陆云晚感激一笑，快步朝着江别跟了上去。
夜色如墨。
昏黄的灯光下将江别蹒跚的身影拉长了许多，每一步都带着丝丝缕缕的孤独和落寞。
陆云晚静静地看了片刻，眼神中满是惆怅，良久才转身走进了房间。
江别看着天上高悬着的明月，忍不住苦笑一声。
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原本的意气风发全然不见了，只剩下满心的愁苦孤寂，所做的事情也没有一件是顺心的。
他叹了口气，被酒意侵蚀的脑袋在夜风的吹拂下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江别对着周秘书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来接我就是了。”
周秘书立在原地，“江总，那我先走了。”
江别点了点头。
……
另一边。
苏清漪和季砚辞吃过饭，两人在花园里慢慢地逛了起来，季砚辞低声在苏清漪耳边说着什么，苏清漪跟了笑了起来。
月色如水般温柔缠绵。
苏清漪抱着季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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