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该回去了,就是想来告诉你这件事。爸爸的身体,我和弟弟会帮忙想办法的,我们那个世界有问…”
话未说完,羲宝小小的身子软绵绵往下倒,林漓辛立即接住她。
内心惊涛骇浪翻滚着,思绪混乱。
但内心有一个想法:去找纳兰术,找到他,所有疑问都有答案。
林漓辛将羲宝轻放于床榻中间,盖上空调被。
心中急切,却也有条不紊,转而去另一个房间确定和宝正常熟睡,这才连忙出门。
一路驱车,林漓辛直奔纳兰术的别墅。
别墅。
于书房中练字平静内心的纳兰术,心头猛然跳动。
他的双目直视前方,眼眸瞬变银色瞳孔,确定孩子没事后,凌冽的气息消失。
“纳兰先生,林女士找您。”
保镖门外喊。
纳兰术疾步走向门口,房门刚开,一个娇好的身影窜进门,瞬间将纳兰术压在墙壁上。
“漓辛…”
“装的挺像。”林漓辛气哄哄分开距离,仰头直视纳兰术。
纳兰术僵硬住。
“你分明就是他,为什么不承认?!”林漓辛进一步逼问。
纳兰术下意识避开视线,“我…”
“你心虚了对吧?”林漓辛不给纳兰术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又将纳兰术抵在墙上。
“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反正你不认我,我就是生气记仇了,永远不会原谅你。”
纳兰术脸色苍白。
林漓辛扭头,错开纳兰术悲伤的视线,继续说,“还会包养小狼狗小奶狗,忘记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老男人。”
“絮絮…”纳兰术将林漓辛用力拥入怀里,声线压抑痛苦,“你要气死我才甘心吗…”
林漓辛任由他紧紧拥着,“哪是我气死你,分明你打算自己悄悄死。”
声音不由自主悲怆。
纳兰术怔住,“你都知道了…”
林漓辛没说话,踮脚捏住纳兰术的下巴,咬住他冰凉的唇瓣。
急切的剥夺呼吸,是失而复得的迫切确认。
片刻后,林漓辛松开纳兰术。
纳兰术的苍白的脸色染上红润,薄唇微肿,凤眼迷离,如同良家妇男被恶女欺负。
诱.人而惹人怜爱。
不等纳兰术回神,林漓辛又拽着他,直接推倒在座椅上,随后顺势压上去。
“絮絮…”
纳兰术连忙阻止。
林漓辛冷哼,“纳兰先生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难道说你曾经在书房做过什么事情?”
林漓辛说着,微微眯眼审视纳兰术。
纳兰术脸颊的耳垂,因为林漓辛直白的话语,瞬间便发红发烫。
“啧,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欺负,我怎么就被你骗了。”林漓辛围绕纳兰术走动一圈。
既而两手撑在椅子两侧,直面纳兰术精致的面容,“两个选择,要么自己交代,要么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无论纳兰术说与不说,林漓辛不可能放手的。
纳兰术让她念念不忘,思之入骨,凭什么一个人牺牲,替她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