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了!
有类似的交流会,他都喜欢叫上苏醒,其实也存了蹭她运气的心思。
或者她到捡漏,卖给珍宝斋也好啊。
毕竟他是商人。
苏醒笑着说:“行,那我不跟你客气。”
她低头,又炫嘴里一口食物,细细咀嚼着。
沈白见她吃得香甜,口腔中的口水又抑制不住地开始分泌了。
他下意识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
这顿晚餐,两人并没有吃很久,吃完后,他们就准备前往四楼了。
穿过走廊时,能闻到淡淡的檀香与老木气息,行宫的走廊本就宽敞,铺着厚实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两侧挂着名家字画,转角处摆着木雕与瓷瓶,全是酒店本身的馆藏,并不是临时凑数的装饰品。
电梯直达四层,一出梯口就有两位穿黑色西装的安保轻声核对邀请信息,没有邀请函连楼层都上不来。
安保人员对沈白已经很熟悉了,而且沈白这种级别的贵宾,也可以带客。
他们只是看了看苏醒,没有多说什么。
苏醒跟着沈白继续往里走。
整层走廊安静得只能听见轻缓的呼吸与脚步声,所有房间门都半掩着,门口不挂牌、不吆喝,懂的人自然知道该进哪一间。
这就是真正的高端古玩房交会,没有地摊的嘈杂,没有展会的拥挤,商家把压箱底的器物直接铺在房间的床上、电视柜、书桌上,以房为店,以床为柜,看货、上手、询价、成交,全程私密安静。
沈白侧身引着苏醒往最里面的房间走,“越靠里,东西越硬,外面几间是中档货,里面这几间,是几位大藏家联合出的回流件与私藏。”
珍宝斋也有送了不少货品过来,不过沈白不用坐镇,珍宝斋的客房里,有古玩销售、鉴定师坐镇。
他想着苏醒第一次来这样的交易会,就先带她逛逛。
苏醒听着沈白低声的讲解,不住地点着头。
推开其中一间虚掩的房门,两人走了进去。
六十多平米的精品客房空间开阔,没有多余杂物,所有器物都按类别整齐陈放。
大床上铺着藏青色绒布,摆着和田玉把件、清代翡翠平安扣、老蜜蜡串珠。
书桌上是文房重器,端砚、湖笔、明清老墨、还有几页品相完整的古籍残页。
电视柜上则是一些瓷杂,宋瓷小盏、青花小杯、铜炉、小件造像,件件都有传承感。
苏醒只觉得眼花缭乱。
房间里只有三四个人,都戴着白手套,上手轻拿轻放,说话用气声,没人高声喧哗。
一位年长的藏家见到沈白,微微点头示意,“是沈少啊。”
沈白笑着问好,“张叔晚上好。”
那位张叔眼睛又落在苏醒身上,“这位小姐是……?”
沈少的女伴儿?
沈白说:“这是苏小姐,我的朋友,也是这个圈子的。”
张叔冲苏醒点点头。
看来,不是那种关系的女伴儿了。
苏醒微笑着,礼貌又客气,“你好,张先生。”
沈白叫对方张叔,她就不必跟着套近乎了。
酒店里有些热,苏醒就将大衣放在臂弯里,没有再穿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针织衫,搭配烟灰色直筒裤,没戴什么抢眼的首饰,只有腕上的手表,一看就价值不菲。
而且她气质太过不一般了,看上去像是哪家低调的大小姐。
那位张叔不着痕迹地打量了苏醒一番,收起了最初的几分轻视。
沈白走到床边,戴上一双白手套,也递给苏醒一双。
苏醒也戴上了手套。
沈白又拿起一只清代和田玉籽料雕件,递到苏醒面前。
他小声说:“可以上手看看,珍宝斋常年和这些藏家合作,很多东西都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