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也没有找到关于战司宸中毒的类别。
竟然连一种相似的都没有。
偏偏,战司宸的生母已经过世了。
她也去问过战奶奶,战奶奶也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毒,是从战母房间搜到的,然后,就都给封夜暝灌了进去。
顾浅心也问过薄靳元,他对这种毒也是闻所未闻。
她甚至连耿老、副校长都问过了,他们都是摇头。
如果藏书阁里再找不到蛛丝马迹,那战司宸是不是真的……
不!
不会的!
顾浅心沉沉地叹息了声。
最近忙着处理各种事,确实是忽略了战司宸,好多次回去,他都抱着阿狐在沙发上睡着了。
没有好好陪他们。
眼下,她决定放下这份执念,说不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刚迈出医科大的门,手机上就传出无数条短信和来电提醒。
全是战家保镖的。
顾浅心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赶紧将电话回过去,疾声问:“出什么事了!”
“少奶奶!不好了!战爷他……毒发了!这次特别厉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厉害!”
顾浅心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看来,封夜暝说得没错,饮她的血,会解燃眉之急,但之后却会发病越来越难受,以至于要喝光她身体里全部的血才肯罢休。
她甚至有些怀疑,这毒,该不会就是为克她而生的吧?
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战司宸将自己关在卧室里,阿狐一直不停的扒门,眼里是显而易见的关心。
“桂嫂,将阿狐抱下去。”顾浅心轻声,“其余所有人都退离到别墅门外守好,别让任何人进来。我不出现,谁也不许进来!”
说着,以最快的速度将门撬开,走了进去。
卧室里,暗无天日。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灌至顾浅心的鼻腔。
视线所及之处,战司宸窝在角落,他手上的刀子已经捅进他的臂弯里。
他在……
自残!
“亲亲老公!”她跑过去,“我来了,我回来了,我会陪着你的。我答应过你,一定会陪着你的!”
话音落下,她拿起刀便想往自己手上割去。
说迟时那时快。
战司宸一把就扼住她的手腕,以着仅剩的力气怒声:“你要干什么!”
“喝我的血!”顾浅心道,“我的血能压制你体内的毒性!”
战司宸愣了下,身体里那几欲将他毁灭的毒性让他痛得很想现在就将顾浅心给撕裂开,将她的血全都吃掉。
那股迫切啊!
让他觉得自己疯了!
“不。我不许你伤自己!”他将声音咬出,“我可以忍!宝宝,你出去,别管我,我可以……”
“我不要你这么痛苦!”她抱住他,“只是一点点血,没事的!亲亲老公,你再等等我,我一定可以治好你!现在,你先喝我的血,先止痛再说!”
说着,她举起刀,再次要割向自己。
鲜血淋漓,滴答滴答掉落在地上,却不是顾浅心的血。
是战司宸的。
他的手抓住那把尖刀,疯狂的眸子染着一丝清醒,偏执到强悍。
“一滴,都不要!我说过要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就更不可能靠你的血来保护我自己!宝宝,我舍不得。我也不要你用这种方式还。
当天,在山上,我如此护你,如果你也以这种方式护我,我会担心,你我两不相欠,就再也没有缘分了。
如果我固执求来的那么一点点缘分都没有了,那该怎么办?
我会活不下去……”
听了战司宸的话,顾浅心的脑子“轰”的一声巨响。
“当年……”眼眸震颤,她抓住他的力气紧了些,“山上的小哥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