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索性躲过苏玉锦的碗就要开始喝粥。
她的手艺,他一定要馋!
就在这时,即将到嘴边的勺子被打翻在地,傅北渊瞪向力道打来的方向。
是顾浅心。
顿时,那汹涌的怒意又都收了回去,他还是不甘心地问了句:“为什么打翻我勺子?”
顾浅心:“她不是说不给你吃吗?”
“她……她那是……”傅北渊咬牙,“她那是不好意思!其实她内心特别期待我吃!”
“玉锦,是吗?”顾浅心问。
苏玉锦摇头,“我倒是觉得,他可以走了。”
顾浅心:“还不走?”
“宸宸!”傅北渊急了,“难道你就这样放任她俩欺负我?”
“我已经结婚了。”战司宸沉声,“老婆的话就是圣旨。我老婆要你走,你还不走?”
听言,傅北渊唇角尴尬地勾了勾。
所以,他们仨一条战线,就他一个是坏人呢!
“我走!”傅北渊将声音咬出来,“宸宸,等你被老婆虐的时候,你别来找我喝闷酒!”
话音刚落,一把刀自他耳畔飞过。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落了几丝在空中飞舞。
回眸,对上的是三双如出一辙暴怒的视线。
此地不宜久留。
傅北渊赶紧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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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的日子总是美好又短暂。
苏玉锦接下了顾浅心投资的那部戏,飞去签合约了。
顾浅心则跟战司宸回家,刚进门就看见了战奶奶。
“小心心,玩得开心吗?如果你心里还有气,跟奶奶说,奶奶家法伺候!”战奶奶道。
“奶奶!”顾浅心依偎进战奶奶怀中,声音甜甜的,“你真好!”
战司宸眉眼挑高,自心里道: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只不过,却一点儿怨言都没有。
家人能待顾浅心好,不给她任何压力,她就不会因此想要离开吧!
“臭小子!”战奶奶一声喊,“这次,小心心不计较,我暂且饶了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自己去祠堂领罚吧!”
“不用了!”顾浅心赶紧摇头,“亲亲老公身体不太好,要不,换种处罚方式吧?”
战奶奶:“你想怎么罚?”
顾浅心:“就罚他为我做一个月饭!”
战奶奶:“可以可以!我同意!”
战司宸:“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意见?”
顾浅心、战奶奶:“你有意见?”
战司宸一愣,嘴角随之弯起一抹暖暖的笑弧,道:“荣幸之至。”
顾浅心跟战奶奶腻歪了好一会儿,在打听到奶奶有意在他俩的饭菜里下药,让他们快点儿成其好事时,她整个人都凌乱了。
“奶奶,那个……下药,会导致那什么过度,会对身体不好的……万一怀上了,影响下一代,岂不是得不偿失……谢谢奶奶的好意……为了小心心和你曾孙的身体着想,咱们还是循序渐进,好不好?”
战奶奶:“有BY套啊!这只是第一晚,先让你们有深入的交流,有第一次就不愁第二次,小心心放心,奶奶会把控药量,不会让你累散架的,做这种事,奶奶熟着呢!来!你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