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顾浅心这儿,他竟然受挫了?
“我不管!我就不走!”说着,他双手抱胸当座雕塑,“他醒来之后我还得替他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
顾浅心想赶人的。
毕竟,苏玉锦肯定不想看见他。
可他最后这句话,让她又狠不下心来。
“我先帮你上点儿药吧。”苏玉锦主动出声,不想让顾浅心太为难。
傅北渊呼吸粗粗的。
苏玉锦可以为战司宸煮粥。
也可以为顾浅心温柔上药。
凭什么?
凭什么就对他这样?
前男友不也是男友吗?
傅北渊快要气炸了!
……
等待战司宸苏醒的过程中,薄靳元回电话了。
“刚才在和大哥通电话,怎么了?”他问。
顾浅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哥哥们瞒了她家世,也没说要带她回家,只说要等时机。
她知道,这其中肯定有很复杂的缘由。
而偏偏,她仔细想了想,自己对医术真的完全不懂。
这绝对是刻意为之。
是他们不让她碰医术。
为什么呢?
因为医术,跟那不能回家、被丢弃在外的复杂缘由,有关。
“我就是有一事不明。”她终于还是决定先试探试探口风,“四哥,为什么我好像什么都会,就是医术不会?你能活死人、肉白骨,我怎么连贴个创可贴都贴得丑丑的?”
话音落下的时候,即便隔了十万八千里远,顾浅心都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沉寂。
然后,对方解释道:“你不是害怕打针么?过不了针灸这一关,你怎么跟我学?”
听起来毫无破绽。
可惜……
顾浅心明白薄靳元的性子。
如果真是这样的理由,他才不屑解释呢!
看来,她猜对了。
这医术,不是她不敢碰,而是她碰不得。
阻止她学医,肯定就是阻止她救人。
那么,像战司宸这种中了这么罕见又性烈毒的人,是不是也碰不得?
如果哥哥们知道,会如何?
“怎么突然好奇这个了?”薄靳元问。
顾浅心:果然是老狐狸,起疑了!
“若姒儿要去念那所全世界最出名的帝都医科大,我本来是想去当她老师,给她点儿颜色看看的,但我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顾浅心说,“四哥,你教教我嘛!她脸都伸过来就等着我打了,我不打多对不起万众期待?”
“打她的脸有一亿种方式!”薄靳元冷声,“你再也不许动去那里的念头,一个害怕打针的奶娃娃,去了丢我的脸!”
“可……”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打断她的话,“如果你敢不听话,我就让大哥回来罚你。”
为了阻止她,连纪阎希都搬出来了。
顾浅心只得附和应声。
只是,天大地大,还没有她顾浅心不敢做的事呢!
这医科大,她,去定了!
……
当战司宸醒来时,他正窝在顾浅心怀里,她有一下没一下撸着他的头发,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生病了正被妈妈疼爱的宝宝。
脑海里升起这么奇怪的比喻,让他不自觉地坐起身,反将她抱进怀中,揉了揉她的脑袋。
也不对劲。
像爸爸疼爱女儿。
他被自己的想法给折腾烦了。
这就不能是夫妻间的姿势吗?
她无法理解他的神情怎么这么奇怪。
“醒了?”声音是无比的温柔,终于将他从纠结中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