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一定累坏了吧,来,先坐下来好好休息,我陪你说说话。”
她立马命人搬来一把椅子,亲自扶着慕震天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下。
“我跟你说啊,我第一次认识亦航哥和七七是在那次佣兵集合的战场上……”
他的意思,她秒懂,两人之间绝对有默契。
她是立定要做好他的贤内助,做好和他肩并肩一起战斗的女人的。
慕震天也没拒绝,他都这把年纪了,又长期未见光,出来也要适应好一阵。
这个时候,能不给他们添累赘就不错了,该有的分寸也是要有的。
说真的,七个外孙当中,他已经见了两个,最迫切想见的还是那个唯一的外孙女。
也或许还能从外孙女身上见到宝贝女儿的影子,也能缓解一下他对宝贝女儿慕弯弯的思念。
“怎么样?殷容墨,你这狗男人不行了吧?你这种祸害,我就应该杀了你,免得继续祸害世人。”
殷容墨就算再有点本事,也抵不过霍七七和陆时战两人的攻击。
更何况两人均是对他下了狠手,步步紧逼地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很快,他便败在了他们的手里,十分狼狈的跌坐在地上任人宰割。
“哼,以多欺少之没什么好得意的。而且,你们不能杀我,因为我还有一个身份。”
他十分清楚的看到两人眼里浓烈的杀意,他可还不想这么轻易的死去,便亮出了自己手里的王牌。
“哦,说来听听是什么身份,我倒是很好奇呢。”
霍七七立马来了兴趣,抵在他脖子上的飞镖也往下压了压,并兴致勃勃地欣赏着他又白了几分的脸色。
陆时战淡淡的盯着对方,反正现在他也掀不起浪花,垂死之人蹦跶不到哪里去。
“呵,说出来吓死你!”
“我这个身份,你们这些财阀家族出来的人都要绕道走。”
他故意神神秘秘的说着,受了伤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他真正的身份,高级,高大上,一般的人根本不配知道。
但是真正的份量,却是谁也惹不起的存在。他就不相信当他说出来后,他们还敢这样对他。
“哦,这倒是让我很好奇呢,说吧,让我看看你真正高贵的身份。”
“不然就我可不敢保证,压在你脖子上的飞镖,还能这么老实。”
她明晃晃的威胁,因为担心母亲慕弯弯的状况,她也懒得再废话。
要说快说,再不说她可就要抹脖子了!
“哼,猖狂,太可恶了贱人!你给我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
“我真正的身份就是龙门殿的殿主,顶级财阀们背后唯一的掌控人!”
殷容墨冷着脸亮出自己的身份,原本以为会在两人脸上看到震惊后怕的神情。
然而,毛都没有!
“呵呵,身份不错,张口就来,证据呢?”
“知道你怕死,但是怕死也没必要找这么个烂借口。”
她冷笑了几声,无语地翻了他一个大白眼,讥讽地反问道。
原来是不相信他说的话,真是有眼无珠的狗东西!
那就让他来亮瞎这对狗男女的眼睛吧,他倒也识趣得很,立马甩出了几块亮闪闪的令牌和金龙卡。
还真是……令人吃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