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容墨这个人,没这么简单。
颖宝难得乖巧的点点头,她也很好奇能被这个男人惦记,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他们兄妹俩这一幕亲昵地互动,同时落入三个男人的眼里。
殷容墨和殷世平没有吭声,却是对颖宝身边这个面容清秀的普通男人认真审视了一番。
而站在一旁垂着头,扮作普通下人的陆时战,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从质疑自己到确定自己的心思,他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他看到颖宝和挨她比较近的男人这般亲密,一股浓烈的酸意瞬间涌了上来,防都防不住。
这股酸意名为“嫉妒”,却让他不敢正视内心的感受。
喜欢一个人难道说来就来,挡也挡不住?
晚宴就在这股暗流涌动的不明意味中匆匆结束了,她终于要正式开始解蛊毒任务了。
“颖宝,我要怎么做,需要脱衣服吗?”
相比于殷世平的一时沉默,殷容墨却显得温润活泼,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话语里暗藏着打趣,很明显的自来熟,让人莫名其妙地怔了怔。
在一旁的霍子杉忍不住握紧拳头,好想一拳揍在他那张比自己还要俊的脸上。
被唤来守在院外的陆时战听的直皱眉,殷容墨这个人他真是从头到尾也喜欢不起来。
然而,颖宝却朝霍子杉示意打开一旁的药箱,自己则是手心里多了一根长长的银针。
“不需要,我只要扎住你裸露在外的几处穴位,然后……”
她的两根手指捻着那根细长的银针在殷容墨面前晃悠,别有深意地瞟了他一眼。
他瞬间乖乖闭上嘴,和殷世平一人坐在一张椅子上,背挺得笔直。
很快,两人脖子上一处都被扎上一针,然后便是两处手臂上,以及双腿处。
殷容墨看得认真,显然对她解蛊的手段很是好奇,一点也不畏惧。
直到颖宝再次摊开手心,一只金色带着甲壳的飞虫扑腾着金灿灿的翅膀,脸色才猛然变了。
“这,这是什么?”
“难道,是蛊王!”
他脸上露出震惊不已的神情,蛊王啊,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身为蛊生门的传人,甚至这一代的掌门人,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号蛊王?
那金色甲壳上的斑斑点点,在金色翅膀的振动下越发明显,仿佛淬了毒般呈暗紫色。
殷世平也转过头看着这只蛊虫中的蛊王,心头微微发怵。
“呵呵,当然了,这可是我自己亲自培育出来的蛊王,和那些普通的能一样吗?”
她不由连连冷笑,直接让霍子杉捏紧殷容墨的下巴,将蛊王送到了嘴边。
金色甲壳的蛊虫扑腾着翅膀停在他薄薄的嘴唇上,头突然仰了起来,露出那对圆溜溜的小眼睛。
仿佛在向他耀武扬威一般,突然对着他嘴唇一低头,然后快速溜进了嘴里。
殷容墨脸色瞬间发白,他只感觉到嘴唇处传来一阵刺痛,还来不及多想,便感觉喉咙处滑了下去……
他被针扎着穴位早就动弹不得,只能任着那只身为蛊王的蛊虫宰割,额头瞬间痛出一身冷汗。
“四少爷……”
灵巧儿撑着虚弱的身体跟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这一幕,不由又惧怕又担忧。
殷世平也忐忑不安的等着,想着该不会他也要受这么一遭罪吧。
顺着那只蛊虫在殷容墨体内四处游走,走走停停的时候他的肌肤某一处都会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