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她下意识地将余光撇向一旁的三哥,他也是摇了摇头。
殷世平他和几个兄弟是知道的,殷容墨这号人物,还真是一点动静也没听起过。
“记得我跟你说过他有个神秘的实验室吧,他跟你一样,擅长用毒术,也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从小就暗恋他,默默喜欢他,可是他却让我跟在家主身边,成为他的一枚棋子。”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起你,只知道很早很早以前,应该最少有十来年了。”
灵巧儿回忆着那些曾经美好的往事,话语里却透着酸涩,语气也显得无力。
被自己喜欢的人送到他兄弟身边做一枚棋子,其实挺可悲的。
可是她,当时无法拒绝,现在,也不会后悔。
既然是爱,那就深爱吧,哪怕飞蛾扑火!
十年,又是一个十年。颖宝听得很是无语,不管认不认识,她好像和这个十年很有缘似的。
只不过,对方也擅长毒术和研究实验,这让她感到惊讶,同时也想起了那些实验室。
不会再又是一个惦记她血液的变态吧。
按理说,她血液有毒的事被传扬出去,应该没人再感兴趣才是。
当然,除非,对方真是一个超级大变态,越难越来了劲。
“不妨告诉你,你这一趟去殷家很容易,出来却是难了。”
灵巧儿突然压低了声音朝她招手,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只是,颖宝朝她靠近,她身边的那个清秀青年怎么也靠过来了?
见颖宝没有意见,她也懒得多说几句。
“殷家主的蛊毒,是我给他下的。而我就是那枚引子,不止是为了压制家主,也是为了引出你!”
她神经兮兮地说完,便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笑的那般悲凉,宛若最后盛放的罂粟花带着致命的毒。
这番话一出,不出意料的震惊了颖宝和霍子杉。
霍子杉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暗色,暗暗攥紧了手中的拳头。
这殷家到底什么来头,殷世平惦记颖宝就算了,怎么又突然冒出个四少殷容墨?
竟然暗地里惦记了颖宝这么久,甚至将这么一个看似柔弱的大活人作为引子,以身入蛊!
颖宝不由怔了一怔,这……被人惦记的感觉,怪凉的。
她是何德何能啊,竟然让殷家的人这般惦记!
殷容墨,这个神秘的男人,同样引起了她的兴趣。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变态,背着她下这么一大盘棋,就为了见她!
“很奇怪吧,他会这般惦记你,对你执念这般深。其实,我也很奇怪,我想,肯定是因为你和他一样擅长毒术。”
“或者,也有我不知道的原因。但是,家主知道四少把我送到他身边,是为了对他不利。”
“再加上殷三爷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也就没有对我怎么样。可是,他不知道四少布这个局是为了你!”
灵巧儿眼里透着冷光,如利刃般笔直地落在颖宝的脸上,那是深深的嫉妒!
就在颖宝以为自己就要被这股浓浓的嫉妒所淹没,她却虚弱的别过头,留下无声的泪水。
“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帮我杀了殷三爷!你可以考虑殷家主,就是独独不能考虑四少。”
“殷家老宅那边,我会帮你,为你,也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