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担心你妹妹就快上车,殷家的人可是比我们更难缠的。”
霍琉璃立马反应过来,连忙飞奔过去打开车门,钻入后排的座位。
厉子轩刚要屁颠屁颠一起跟过去,却不料莫轻染就压根没等他,直接让司机开车扬长而去。
“喂,怎么都不带着我,我也很担心颖宝呀!”他被气的直跺脚,差点跳起来想骂人。
另一头,陆时战也准备坐车离开这里,厉子轩连忙扑了过去,死死地拽住他的腿。
“陆时战,你必须带上我,别忘了十年前我们也在一起患难过。”
“要说担心颖宝的人除了六哥,就是我了。都说殷家的人不好惹,你就带我一起去吧。”
陆时战拧着眉看他,没出息地趴在地上拽着他的腿,一副他不答应就不放手不罢休的样子。
“你拽着我的腿,我们怎么走?担心那丫头还不快点,晚了你的颖宝就可能被殷家绑去做媳妇了。”
他无奈的调侃着,并动了动被拽住的腿,对方立马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很自觉的打开车门……
殷家的别墅气势恢宏,透着一股复古又别致的感觉。
在勾鹰鼻男的带领下,竟然没有从前门入,而是带着颖宝绕了一个圈,从种满竹子的偏院绕到了后面。
随着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越过长长的走廊再拐了两个弯,来到一处偏僻的阁楼。
“两手空空,霍小姐,你就是这样为病人看病的?”
人未见,声先传来。
殷世平一身青白色休闲服靠在木制椅子上,侧边的桌子上则是摆上了一盘棋局。
很显然,他正自己一人独自下着棋,等着她的到来。
不远处,假山假石,错落有致的树木三三两两矗立在那里,隐隐约约人影闪过。
有人在清扫着散落一地的叶子,有人在擦洗着凉亭栏杆,都有各自忙着的事。
“这只能说你的运气很背,我早上刚和我爸爸吵了一架,被赶出来了?”
都在气头上,谁还想到这茬,药箱就这么忘记带出来了。
不过,得看看他想要让自己救的是谁。
“呵呵,霍寒声不是很疼你这个女儿吗,怎么舍得把你赶出来?”
殷世平有些讶异,对霍家他多少有些了解。谁不知道霍寒声宠妻惧妻,又是个女儿奴。
原本霍家受了百年诅咒,人丁凋零,传言纷纷四起。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慕弯弯,竟然背后为他生下七个孩子。
而且是一次性的生!一母同胞,一胎七子,真让人怀疑她的肚皮是什么做的?
有时候,女人,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难怪被称为伟大的代言词。
“哎,还不是怪你!”
颖宝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很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
勾鹰鼻男静静地站在一旁,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垂头侧目,目不斜视。
“怪我,这话怎么说?我可不记得我哪里惹到你,又惹到了你那个爸?”
他不由挑挑眉放下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对她的话里的意思越发感到好奇。
“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的野心不断在膨胀,想要的就多了。”
她摇摇头,故意作出一副长吁短叹的样子。
“难道是那张金龙卡?”殷世平恍然大悟,随即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