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
翟管家赔着笑脸儿,“我们家大少爷,绝对没有退婚的意思。这都是误会啊!要不,您儿进来谈?”
一边说,他一边给手下使眼色,让人赶紧进去通知主事人。
再不出来个主家,他这个管家是真稳不住了。
“进去就不必了。”
舒姣嗤笑一声,语气讥讽道:“你们翟府地贵,我小门小户的,可不敢进。”
“退婚,还嫁妆的契书,是翟新亲手签的。”
“左右,你我两家,脸都撕破了……”
舒姣眼眸微眯,面色森冷,“若你们翟家不认账,我就直接抢了。大不了,大家一块儿死。”
我都这样儿了,死也就是一条命。
你翟家豁得出去吗?
“舒小姐,这真的是误会啊!”
管家连忙哄着,安抚着。
而翟家里头。
翟家人正愁着还没清醒的翟新。
翟父已经派人全城查找凶手,翟母手帕掩面,哭得两眼泛红。
至于翟家那些有儿子的姨太太们,别看面上一个个悲切得好像自己亲儿子没了,心里那可激动得不行。
就盼着翟新这么没了,好让自家儿子顶上呢。
“大帅!大帅不好了!”
进去报信的人喊着,“舒小姐带了人,在门口闹着要退婚啊!”
什么?!
翟母顿时脸色一变,“好啊!我儿刚出事,她就迫不及待要退婚?!”
当即气冲冲要出去。
翟父脸色也不好看,紧跟着往外走。
一边走,报信的人就连忙解释,“舒小姐说,是少帅找她退婚,昨儿已经签了契书,她今儿是来讨嫁妆的。”
“说要十八万九千二百零三块大洋!”
听到这,翟父和翟母脚步一顿。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
不妙!
是他们家不占理儿啊!
而且,十八万九千二百零三块大洋……
翟家哪里掏得出这么多?
当即夫妻二人脸色又是一变。
“哎呀,哈哈哈,好大侄女儿啊,这是闹什么呢?”
翟父收起怒火,爽朗笑着走出门去,“这婚,可是我跟你父亲订的,哪能由得他说退就退。”
这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说退就退。
“也是怪新儿不懂事,被外人迷了心窍,惹你伤心了。姣姣你放心,等新儿醒了,我必要叫他给你个交代。”
闹这么大,你可太不懂事了。
“到时候,我亲自拎着他登门,任你打骂。”
给个台阶,下了吧。
“是啊姣姣,”
翟母立马跟上,面上一派慈祥,“我就认你这一个儿媳,旁的那些妖妖娆娆,我和大帅都不会让她们进门。”
给你保障了,这事儿差不多得了。
听话听音。
这一句句,是真给舒姣听笑了。
“叫你一声伯父伯母,我还真是太给你们脸了。”
舒姣慢条斯理整理了下旗袍,“翟新出国留洋,我等他六年,我舒家养你们翟家六年。我自问,我这个未婚妻,没有半点不足之处。”
“他翟新,为了个女人,把我的脸面丢在脚底下踩。”
“我舒家,还没那么贱。”
说罢,舒姣意味深长的笑道:“我舒家的钱,你翟家不想要,可有得是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