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当天别墅的监控录像,或者是警察的执法记录仪?”
面对托马斯的质问,刘易斯一脸尴尬,焦急地对罗伯特问道。
作为当时的执法警官,他应该有录像备份才对。
刘易斯期待地望着罗伯特,只是得到的答复,却让他失望了。
“抱歉,我们没有录像。”
“而且,曲霜华的别墅里面也没有监控视频。”
曲霜华的别墅没有监控很好理解,纯粹就是这个女人很多缺德事都在家里做,不敢安装监控留下把柄。
而对于阿美莉卡的警察们来说,他们也同样担心在执法过程中留下自己暴力执法的证据。
鉴于阿美莉卡警方暴力执法的经历和传闻有目共睹,罗伯特作为一名警察。
面对过的都是那些老老实实不敢反抗的最烦。
只需要自己掏出自己的黑枪,那些摘棉花的后裔们就会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双手抱头,没有任何人敢于反抗自己。
这给了罗伯特一种错觉,那就是作为一名警察,他是绝对安全的。
直到,他遇到了苏宁。
那个第一个敢缴警察的枪的男人。
实实在在地给罗伯特上了一课。
他无论如何也没又想到,在自己那么多的警察同事面前,苏宁竟然敢夺过自己的手枪,朝着曲霜华射击。
“尊敬的罗伯特法官大人,作为一名被告人,我申请为我的清白辩护。”
“我想要问原告律师的委托人,奥兰治警察署的罗伯特警官以及他的同事们一个问题。”
见到现场的气氛被烘托的差不多了。
苏宁缓缓站起身来,准备给罗伯特补刀。
“被告方苏宁,这是你的权利。”
“你有权在法庭申诉你的主张,做出你的解释。”
见苏宁主动上来挨锤,托马斯欣然应允。
在常规阿美莉卡的辩护体系中,律师们一般都是倾向于让自己的委托人少说话的。
因为,这些委托人多半并不熟悉阿美莉卡全部的法律,而且也不是专业的辩论家。
任何一段发言,都可能被人抓住漏洞,从而当做把柄!
现在,苏宁主动上前发言,托马斯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这个机会。
他相信,只要苏宁开口,只要苏宁的话语里有漏洞,他就一定可以抓住。
“我要闻罗伯特警官,以及他的同事们一个问题。”
法庭上,苏宁用流利的英语说道,笔挺的站在被告席上,修长的双腿,肩膀挺拔,风度翩翩,不像是一个待审的犯人,反而像是一个古希腊,古罗马的哲学家。
“我作为一个刚刚踏上阿美莉卡土地的华胥国公民。”
“我没有持枪证,也不可能短短几天的时间,从阿美莉卡的黑市上搞到一把手枪出来。”
“所以,理论上来说,原告方控诉我持枪射杀了曲霜华女士,这是一件很难成立的事情。”
听到苏宁的申诉,罗伯特和当天在场的同事们脸色全部都黑了起来。
双手颤抖,胳膊上的肌肉紧绷,他们咬着牙齿,愤怒地望着苏宁。
不出所料,他们已经猜到了苏宁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那么,假设我当时真的在场,假设我当时真的掏枪射杀了曲霜华女士。”
“那么我枪是哪里来的呢?”
“从曲霜华女士手里抢的?这显然不可能。”
苏宁转过身子,面对陪审席,张开双手,
“众所周知,曲霜华女士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华胥国移民,我们华胥国是爱好和平的民族,没有持枪的传统。”
“而且,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一个人拿枪也不方便,万一擦枪走火,是容易出大问题的。”
“那么问题来了!”
苏宁伸出一根手指,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那么,如果我真的有枪的话,那么我的枪是从哪里来的呢?”
“难道,大家认为我是从罗伯特等阿美莉卡的警察手里抢来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