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没人敢看了。”
这句话一瞬间将原本充满利益纠葛的紧张氛围瞬间化为了一缕轻飘飘的暧昧云雾,就连刚刚还斗鸡似的曾琦此时都开始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流连在处于话题中心的三人。
秦笑宜的表现过于从容不迫,这种落落大方的姿态反而令人感到一丝诡异。
没有人不爱八卦,曾琦已经忘了他最开始的目的,噙着笑继续和秦笑宜搭话。
“那这个视频怎么会在晋先生这里,还随身携带?”
江棠心头一紧,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住,僵硬得就像橱窗里静止不动的木偶,连一丝细微的颤动都不敢流露。
秦笑宜的目光轻轻掠过晋司诩那毫无波澜的面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嘴角一瞬即逝的僵硬。
“晋氏在江小姐成名之前,就一直保持着合作关系。”
她的回答很巧妙,看起来是回答了曾琦的问题,却隐藏了更多信息量。
一瞬看八卦之火在宴会厅中肆虐,热烈如夏日烈阳,将整个场景点燃得火热。秦笑宜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敏感的话题,四两拨千斤牢牢地掌控着场面的节奏。
然后接下来每一句话语中充满了暗示和隐喻,让人捉摸不透,却又欲罢不能。
秦笑宜在今夜放了一把肆意燃烧的火,却又不会烧到自己,烫人的火舌只无限地蔓延至另外的两位当事人身上。
晋司诩除了深深皱起的眉头外看起来倒没什么异常,在每一次秦笑宜说话时都皱得更深。
可秦笑宜的话并没什么问题,他若是制止或解释反倒显得心虚,只是脸上的表情越发阴沉。
平时的晋司诩就有够吓人,这时更没人敢去招惹他。
另一边的江棠受到了更多的注目礼。
这种时候,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张俏脸红了又白。
好在江棠旁边还坐了个周治,每当有人想要上来与江棠攀谈,都能被周治要吃人的眼神劝退。
晋司诩和江棠好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没什么人敢真的当着他们面说些什么,一晚上过去,除了脸皮被臊掉几层,倒也没什么大事发生。
可江棠心里清楚,一旦过了今晚,出了这个宴会厅,有关晋司诩和她的是非就会被事无巨细地扒出来,成为所有看客的谈资。
晋司诩或许不会有什么大碍,就算没有他背后的关系,也会有人忌惮他背后的晋氏不敢大肆渲染。
但江棠不一样。
她没有任何能抵御外侮的资本,辛苦经营的名声和成就也会在今晚过后毁于一旦。
从此人们再提起她不会想起她是影后,有什么令人称道的作品,只会认为她是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是被资本包养的情妇。
她辛苦为自己筑起的城墙在流言蜚语下一触即溃。
江棠一夜没睡,她睁着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然而却等来了另一则震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