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可以说明,他根本不爱我,我也不在乎他。”
这话说得好像是两个陌生人,江棠犹疑地看着她的脸,听她继续说道。
“我可听他外公和舅舅说,他妈妈留下了可多首饰呢,我都没见过,都在你那儿吧。”
江棠被她拉坐下,皱着眉反驳。
“我都还给他了。”
“那就是他真的给过你了。”
江棠立马睁大眼睛,有些防备。
秦笑宜抬起一只手上下晃了晃,安抚般地开口。
“别紧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她这样的说话弄得江棠很是难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有些烦躁。
“你到底要干嘛?”
秦笑宜深不见底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没半点开玩笑的神色:“我想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可能。”
“没可能。”
江棠完全没有在乎自己听见这句话的心情和情绪,只是瞬间出于意识最深处的自然反应,一口回绝。
说完才发现自己有些颤抖。
秦笑宜眨了眨眼睛:“啊,别这么绝情嘛,他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呢。”
江棠觉得面上有些烧,不是出于什么少女心思的羞涩,而是感觉被羞辱的难堪。
她多久没有被人如此奚落,心底越发不平静,表情阴沉得有些吓人。
“秦小姐,我是个人,不是什么物件,如今也不需要依附着谁讨生活,不是可以随意驱使的,请你放尊重一点。”
也许是她的话太过严肃,秦笑宜也慢慢敛了笑意,没了笑容的脸上终于可以看出当权者的威严。
“江棠,我也是认真的。”
“呵。”
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江棠轻笑出声。
她认真什么,认真地和别的女人讨论自己名义上的老公的归属?
实在是太荒谬了。
她的声音也越发冷淡:“我是人,晋司诩也是人,别人的事秦小姐还是不要随意插手的好。”
秦笑宜是家里娇养出来的,从小在交际场上没吃过亏,一张笑脸软硬通吃,从来没谁这么下过她面子。
她气得几乎要拍桌,可念及自己的大事还是保持平静地和江棠说话,一口银牙暗暗地用劲。
“我和晋司诩的假夫妻不可能做一辈子,你就没想过回到他身边去,你难道忍心他下半辈子就这么孤苦伶仃。”
江棠鼻子里哼出一声:“我不过出国两年他就和你在一起了,谁会信他能自己过一辈子。”
秦笑宜立马察觉到有戏,继续好声好气地劝:“他当年是有苦衷的。”
江棠别过脸去:“什么苦衷也不干我事。”
虽然说的是晋司诩灰暗的往事,可秦笑宜的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喜色。
“当年他外公重病情况不明,局势动荡,何群又刚被扶上去,公司也出了问题,内忧外患啊。”
“他可以不听外公舅舅的话,不在乎他们的看法。但是何群是他一起长大的血肉相连的兄弟啊,一家子危在旦夕,他不能不管吧。”
秦笑宜说了一通,嘴都说干了,却见江棠不为所动地盯着她看,声音冷冰冰的。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