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助的孩子们都是孤儿。
没有亲人,没有依靠,他们只能紧紧地依靠在一起,在布满灰尘和烂泥积水的小小院子里用尽全力地成长。
江棠来之前专门看过一部关于非洲的纪录片,里面说:“不要试图去改变它,对非洲来讲,我们是个过客。”
可对于江棠来说,她却忍不住留下自己的印迹,就像走过雨后潮湿的青草地,无论如何都会沾染上绿意。
渡人也是渡己,江棠在短短的志愿生活里重新治愈了自己。
告别了孩子们,江棠这一程旅行也就暂告一段落。缘缘给她发了信息,已经有好几个制片人联系了她,一回国就可以具体谈谈。
虽然初心不够纯粹,但江棠这一次的付出却是实打实的,也有了不小的收获。
然而危机与机遇并存,在非洲转移的时候,意外还是来了。
江棠和志愿者们乘坐的专车,在一片坎坷不平的地面上被迫停了下来。车身剧烈地震动了几下,扬起了一片尘土。江棠的心也随之猛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
这个意外的停顿,让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果然,江棠在下一瞬间透过车窗,瞥见了正在与司机交谈的男人。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但紧接着,她又迅速低下头去,试图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不让内心的波动显露出来。
不知说了什么,江棠所坐的车就被移进了一旁的驻地,看见驻地所有人皆是装备齐整,模样骇人。
面对眼前这一幕,车内的志愿者中,胆小的那位终于承受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地哭泣着。
在这沉重的气氛下,江棠也首次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心脏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过好在到底是国际上的项目,虽然被扣留了下来,但也没有更多的动作。
江棠她们只是被留在车里被迫地等待着。
只是连结果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等待才更磨人,就在众人都快要崩溃的时候,终于驶来了一辆插着红旗的车。
车上下来了一个华人,身旁带着一个翻译,几番交涉这下江棠她们才终于得以离开。
在耽搁了一两天之后,江棠才终于抵达乘坐回国航班的机场,这一趟惊魂动魄的经历让她疲惫不堪,再看见那个人群之中的身影时甚至无力掩盖自己的情绪。
“江棠。”
男声低沉而坚定,仿佛翻山越岭,穿越茫茫人海,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摇篮曲般的魔力,在喧嚣中准确无误地抵达她的耳畔。如同远古的回音,又似情人的低语,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田。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从来都是最能让她安心的存在,不论是在过去,还是在现在。
才经历过生死攸关的江棠,此刻显得脆弱不堪。她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悲伤,所有的委屈和心事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晋司诩,你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