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两年多您从来不联系我?”
不论之前种种,江棠始终是希望听到母亲的安抚的,哪怕是一个拙劣的理由,她都愿意相信。
可是江婵连敷衍都难得敷衍她,说出来的话直接让江棠如坠冰窟。
“那你不管不顾地和晋司诩闹掰,有没有想过舞团的经营和我的处境。”
江棠有些难以置信,半天没有反应。
“妈妈......”
所以妈妈一直都知道她和晋司诩的关系,而且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由她背负压力而带来的一切。
“别用这种表情看我,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我从来没有逼你。反而是你,选择了这条路却不能坚持下去,实在是让我失望。”
江婵的神色越发冷峻,甚至还有几分嫌恶。
江棠呼吸越发不畅,揪着心口颤抖地开口。
“可是那会我才多大,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还没踏入社会就背上那么大的包袱,甚至没有一丝心疼,没有一点歉意......”
江婵冷眼瞧着越发挣扎痛苦的江棠,语气冷静地残忍。
“你是我的女儿,注定不可能是什么高贵的大小姐,自然......”
她没说完,江棠察觉到一丝异常,看着她的眼睛追问。
“什么意思?”
江棠眼神有些微的颤动,但仍倔强地不肯退缩,固执地与江婵对峙。
江婵在江棠的凝视中败下阵来,沉默着转过身去,不欲解答江棠的疑问。
江棠自然不肯作罢,追上前去拦住她的去路,只是刚触及母亲的手臂,她就整个人落在了她怀里,没了反应。
医院里,江棠站在病房门外看见母亲安静的睡颜,脑海里还回响着医生刚刚说过的话。
“你母亲时间不多了,好好陪陪她吧。”
上一次母亲住院是因为舞团破产气急攻心,她走投无路之下找上了晋司诩,然后才有了她后来荒唐的经历。
而这一次,就算她找上再世华佗都无力回天了。
生死面前,江棠不想再去纠结从前,只想让母亲最后的时日安静一些。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是清楚,江婵醒来看见江棠一如往昔的乖巧容颜,仿佛之前的争吵不存在过,便知道了大概的情况。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像脆化的古籍裂开的缝隙,牵扯得江棠的心口发疼。
“怎么还没走,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江棠递上一杯热水,笨拙地转移话题。
“喝点水吧。”
江婵接过水,却没有喝,而是认真地用眼神描摹女儿精致秀气的眉眼,缓缓道。
“你知道吗,你和你的生父长得很像。”
江棠鼻头一酸。
自从她有记忆以来,她似乎与所有的亲缘关系都断了联系,包括那个神秘的生父。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话题是母亲的雷区,不可轻易触碰。
如今母亲主动提起,倒让她真的有了生离死别的意识。
她下意识地阻止母亲继续这个话题。
“别说那些了,我就您这一个亲人。”
可江婵的声音却十分坚定,不给江棠一点寰转的余地。
“这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