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司诩轻笑着扭过头,语气玩味。
“你平时看得少了?”
江棠拿着泳衣钻进衣帽间,头也不回。
“你不懂,这不一样。”
准备齐全以后两个人终于坐上登岛的快艇,途中还见到了一群亲人的海豚,惹得江棠惊叫不已,晋司诩只一边笑一边抓紧她的手不让她往外蹦。
而真正上岛以后,晋司诩才发现自己从前以为江棠文静的误会有多深。她仿佛天生就属于这里,操着蹩脚的英语还能和当地人打成一片,第一次浮潜就敢追着鱼群到处跑。
在这个人烟稀少的海岛,江棠终于得以解放了天性,彻底撒了欢地玩,整个人是和在舞台上完全不同的鲜活和灵动。晋司诩看着她快乐的样子心头微动,或许她本该属于广阔天地,而不是那一方小小的舞台。
江棠却不容晋司诩胡思乱想,强硬地拉着他加入自己。看见江棠肆意的笑容,晋司诩也放开了,放空了大脑和她一起胡闹。
然而事实证明,肾上激素褪去之后的人体脆弱得难以想象。疯玩了一天又加上水土不服,江棠很不幸地病倒了。
晋司诩好一些,除了有些疲惫外还能兼顾起照顾江棠的工作,同时还不忘逗她。
“你看,说了要好好休息你不听,这下好了吧。”
他喂完江棠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摸向她的额头试温度。
江棠本来就遗憾,听他一说彻底绷不住了,缩进被子里假哭。
“呜呜呜,难得来一次我想多玩一会嘛,你还笑我......”
病中本就脆弱,想到堆积的工作和繁杂的事务,江棠越想越委屈,假哭逐渐变成真哭,被子被她哭得起起伏伏。
晋司诩又好笑又心疼地轻拍着被子安慰。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喜欢以后就常来。”
听着他轻松的语气江棠心里却更不是滋味,抽噎着摇头。
“还以后呢,你来这一次都和家里闹成那样,我怎么还敢想以后。”
晋司诩剥开她捂着头的被子,认真地注视她的眼睛,语气郑重。
“我说真的。”
江棠看见他的神情逐渐止住了哭泣,定神体会着他的神情,手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晋司诩低下头抬起她的左手,郑重其事地为她带上一枚戒指。
明明是金属冰冷的触感,江棠却宛如被烫到一般缩回手指,眼神不自觉地落到自己手上的翡翠蛋面戒指上。
“这是......”
晋司诩重新握回她的手,手指摩挲过戒指和她的无名指,神色认真。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戒指,”
江棠听到这里有些震惊,下意识地要缩回手。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晋司诩握着她的手丝毫不动,神情专注到带了一丝歉意。
“我确实暂时还不能娶你,但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江棠凝神片刻,最后轻轻握紧了晋司诩的手,简短而郑重地答应。
“嗯,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