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仿佛那就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他们就再也没有以后。
她喝了点酒,脑袋昏昏沉沉的,走在路上的身影也歪歪斜斜。其实她的醉意并没有到走不动路的程度,可是她就是莫名地想放纵自己。
晋司诩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歪歪扭扭走在路缘,左晃右晃地保持着平衡。
他本来是生气的,她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大晚上了还一个人在外面晃悠。
可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和飘散的长发,晋司诩气就已经消了大半,只还勉强绷着脸靠近。
晋司诩刚到她身后,江棠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地回头,脚下却不稳刚好扎进了晋司诩怀里。
她被蒙在熟悉的怀抱和气温里缓了好一会,才扬起脸。
“你怎么来了?”
江棠的脸已经完全褪去了稚气,只剩下完全的明媚和娇养的矜贵,晋司诩完全没了脾气,轻轻上手捏了捏。
“不来你就冻死在路边了。”
他的眼神顺着看向江棠单薄的衣服,自然地脱下外套将她包裹。
江棠熟稔地裹紧他的衣服,却突然想起徐之皎的话,隔着衣服抓住了晋司诩的手。
“你不能对我太好。”
晋司诩没听清,低着头靠近。
“什么?”
“我会得寸进尺。”
晋司诩笑起来,他很少听到江棠说这样的话,捏了捏她的手。
“我喜欢你得寸进尺。”
江棠抬起头,脸上不复醉意,眼里清澈透明。
“那你会娶我吗?”
晋司诩呆住了,脸上没了表情,手上也没了力气。
但他的眼神说明他也很清醒,一动不动地盯着江棠的眼睛,好像用力地探寻她的心思。
其实江棠说出口就已经后悔了,此时得不到回答也没了主意,抓着衣服掉头就走。
她在数着步子,一步,两步……她从来没有这样对晋司诩耍过脾气,向来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妥妥贴贴地为江棠安排好一切。
可这一次,江棠想把握住主动权,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是认真的,还是和徐之皎说的一样,只是玩玩。
江棠已经走出去很远,后面都没有传来脚步声。
这会已经入冬了,京元的晚上风更是大得能吹走人,江棠拼命地大衣裹得更紧,可是不论怎么使劲,她都觉得身体没一点温度。
她只觉得脸好冰,湿润的地方被风吹过更是像要开裂了一样,疼得她的心一抽一抽的。
风太大了,她的脚步越发艰难,最后干脆停了下来,想换一个方向,就撞到了一堵温暖的墙。
江棠哭得更大声了,凭什么她穿得那么多身子还那么凉,他身着单衣还能那么暖和。
晋司诩任由江棠用力地抵着自己的胸口,只握住她冰凉的手耐心等待着。
江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刚刚为什么不追上来。”
晋司诩无奈。
“你哭得太大声了没听见。”
江棠还在抽泣着,晋司诩握紧她的手,认真道。
“我会娶你,给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