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宁东玄道。话是坦然,却分明让人听出了几分失落,而后,他又补了一句。“至少到现在,我不认为死对我而言是件坏事。”
“为什么?”
“若我和你说,心如死灰,你信吗?”宁东玄似真似假的说道。
“心如死灰,还有心思娶亲?”夏寻雪也是随意一说,并没有要质疑的意思。
宁东玄知道,夏寻雪指的是他和相府二小姐的婚事,原来,她还在意过他的事,不过那时,她应该还不知道他是太子。她对事要么平淡,要么认真,极少这般讥讽。宁东玄没怒,反而有些想笑,莫名的想笑。
“若我说,我不过是为了成全她们,你信吗?”宁东玄回答。
“成全?”夏寻雪不敢苟同。宁东玄一旦死了,这府里的妃子即使不陪葬,也基本上是没有以后了。
然而,夏寻雪却忽略了,宁东玄说成全时,用的是“她们”,而不是用“她”,他所指的“她们”,不单单是相府二小姐,还包括太子府里所有的妃子。
“她们嫁进太子府,不过是寻找一种庇护或是靠山,本王不用做任何事,她们便可借本王的名,用来使家族平步青云,或是在权力的漩涡里明哲保身。你说,本王难道不是成全她们?还有什么比得上这样的成全?”宁东玄说道。
这就是皇家的生活吗?夏寻雪没有体会过,不能感同身受。
两人说说停停,停停说说,时间竟是一下子过去了,直至司徒疏回来,宁东玄和夏寻雪才没再说话。
“太子。”见太子醒来,司徒疏面露几分喜色,不过很快,喜色又被担忧取代。他此次出府,应该查到了一些什么,而且还遇上了非常棘手的事。
“你要找的百里崖,有下落了。”司徒疏面向夏寻雪说道。明明是找到了人,却完全不见他有丝毫的喜悦。
百里崖?宁东玄确实有听到司徒疏有说到那个名字,就如他听夏寻雪说要找许代云时,他深邃的眼底又是一颤。
“他人在哪里?还活着吗?”夏寻雪最怕百里崖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丝线索又断了。
“活着。”司徒疏肯定,但百里崖活着,对他来说并不是件好事。“那是百里崖失踪十四年后,也就是三年前,他在紫阳城露过面,曾见过他的一个同窗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