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既然他们种下了恶因，那如今也该咽下此等恶果。
最多等他们死后，无尘再为这些多罗国民在心中念上几遍经文，消消他们因此染上的业障。
做完这一切，无尘却是悄悄的隐匿在人群缓缓离去，而他的身后则是有一个孩子紧紧跟着。
终于在远离人群之后，无尘在一个僻静之处停了下来。
“噗通！”
此时，只听身后一声闷响传来，却见那孩子已经直挺挺的对着无尘跪倒了下来，以头触地行了一个大礼。
而后一声字正腔圆的“师父”从其口中呼出。
“你如今是虚云还是扎格？”
无尘并未应他，而是对他问出了一个问题。
听到无尘这样问，他的脸上露出了一阵迷茫之色，似乎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师父，我不知道我是谁？”
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他抬起头，用充满困惑的语气说道。
见此，无尘也有些明悟了。
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既不是当初皇昭寺的虚云法师，亦不是这西漠小国的扎格，而是一个继承了二者肉身与元神的全新个体。
或许是在亲眼目睹这具身体的母亲身死之时让其遭受了巨大冲击，从而使得原本的融合出现了些许变数，变成了如今这般懵懵懂懂之象。
无尘再次问道：“你既唤我师父，那你可知这二字的含义？”
闻言，他还是一脸茫然的点点头，似乎如此称呼都是随心而动。
“甚好，甚好，打破冥顽勘造化，是非前尘已成空，你我也算有此一段缘法所在，今日便收你入我门下。”
听得此话，即便是其心中茫然，但却是毫不迟疑的对着无尘叩起头来。
“咚咚咚！”
额头接触地面的声音咚咚作响，足以显其赤诚之心。
随后的数日间，无尘并未带着他离开，而是以自身元神为引，为他开慧。
他现在的状态便好似那混沌初生一般，虽然因为曾经虚云元神的缘故让他不时能接收到一些信息，但他却完全不能理解其中之意。
无尘现在便是要为他开慧明悟。
这等事情对于如今的无尘来说并非难事，不过短短七日的时间，他便宛若新生一般，彻底成为了一个全新的人。
在这几日为其开悟的的过程中，无尘亦是发现其对于佛经的悟性相当不俗，这或许与虚云的元神有关。
不过如今其已是全新个体，前尘往事却也不必挂怀。
“而今你已重新开悟，既入我门下，前尘往事皆归元，冥冥万象尽成空，为师便赐你法名元空。”
“现在，为师便也告诉你在我门下师父乃为何意，所谓师父，既是你修行路上的引路人，亦是日后的一同探寻前路的同行者。”
听到这话，元空的脸上有过一阵怔愣，但还是将这番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随即，无尘伸出手，轻轻在其头顶之上抚过，一缕缕青丝便尽数垂落，一息之间其便成了一个小沙弥的模样。
“为师虽是空门中人，但一应清规戒律你自随心即可，不过只一点，那便是不可作奸为恶，否则为师必当亲手将你超度，你可记下？”
话音一转，无尘的语气却是骤然变得无比的严肃，那声音直击灵魂。
“是，师父，弟子记下了！”
元空听到也满脸认真的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