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
本以为是一场持久战,于是让彭婉清头也不要回,彻底抽身出去,直到他能够重新掌握主动为止。
没想到,对方溃败得竟如此之快。
侯沐川远走,周郁瑾蛰伏,邹凌风一蹶不振。
可是,从那之后,彭婉清就变了。
一声不吭就住进了银巷,李笑言妈妈给她留的那间房,就成了她正式的房间。
每天做早餐,上班,下班,买菜做晚饭。
还跟跟笑言妈妈学着打理花草,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李笑言敢怒不敢言,一开口就被老妈给怼回来。
翟晚意又躲着他,让他每天如坐针毡,难受不已。
邹凌风拿这件事来讽刺他,如何不让李笑言恼火。
“你倒是厉害,嫉妒兄弟,背后捅人刀子!”
“谁嫉妒你,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你整这么一出,不就是因为嫉妒我,嫉妒我有钱,抢走了晚意!”
邹凌风的脸已经被气得变了型,被戳破了心思,确实难堪。
“我警告你,你离小姨远一点,渣男!”
“别忘了,泛娱还有5%的股份在我手上,当心我随时举牌罢免你!”
“你来啊,我怕你啊,不来是小狗!”
李笑言不是怕邹凌风,他怕的是翟晚意。
现在已经躲着他了,要是再对邹凌风赶尽杀绝,那就真的把翟晚意往死路上逼了。
一场见面,不欢而散,两个男人都憋着股气,谁都不肯妥协。
刚到楼下,就看到阮流云在楼下等着他们。
邹凌风看到阮流云,赶紧迎了上去:“流云,你来啦,我......”
阮流云也顶着个大墨镜,看不清表情,冷淡地往边上一靠,躲过了邹凌风。
“有事跟你们说!”
两个男人都不再说话,默默跟在阮流云身后。
三个人坐定,阮流云从包里拿出了一封信,拆开放在了台面上。
“晚意姐留给你们的。”
“什么?!”
同时伸手去抢那封信,悬在空中都不愿意松手。
看着两个男人的菜鸡互啄,阮流云哼了一声,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都去哪儿了。
手一动,把两个男人的手都拍掉,重新把信展开:“一起看!”
不得已,两个大男人只能贴着彼此,靠在一起去读那封信,只是嫌弃的表情怎么都收不住。
“今天是我叫你们来的,而当你们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去美国的飞机上了。”
“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我不能看着你们恶语相向,反目成仇。”
“我原本不该回来的,能让我牵挂的只有你们。但是现在,我不能成为你们之间仇恨彼此的导火索。”
“看到你们两个人这副样子,我只觉得无比的伤心和难过。”
“我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
两个大男人泪如雨下,如同两个孩子一般。
阮流云擦了擦眼角的泪:“我的任务完成了,走了。”
只是临走之前,看了眼那个抱头悔恨的男人:“家里还有点你的东西,到时候自己去收拾。”
邹凌风如木头般点点头,却马上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流云,我错了,对不起!”
“你打我一顿吧,我真的错了!”
“我跪下行么?”
“我再也不嫉妒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