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亦是我自己。”
老者闻言，赞赏道：“很好，我再问你，既是你自己，又是何物呢？”
徐北悠沉吟片刻，随后吐出四个字：“芸芸众生。”
白发老者紧接着又问道：“何谓芸芸众生？”
“世间万物。”
徐北悠依旧只回答了四个字。
白发老者顺着自己胡须往下捋，笑呵呵的又问道：“世间万物又为何物？”
徐北悠皱眉沉思，随后说道：“定数？”
“非也。”
白发老者摇了摇头：“世间万事万物，无穷无尽，你如何区分出它的定数？”
徐北悠略微思索一番，随即说道：“因缘，因果。”
“因缘，因果……”
白发老者反复念叨了几遍，突然抬头看着徐北悠：“为何因缘，何为因果？”
徐北悠听见白发老者继续提问，终于明白这为什么会是一场问心试炼了，合着是为了考验自己的心态。
不过心中吐槽归吐槽，徐北悠还是一脸心平气和的说出了自己答案。
“缘法自然，命由己造。”
……
一连七日。
徐北悠都没有出过听潮阁第九层，就连剑庐的礼成仪式都是洪洗象和诸禄山帮忙奠基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消息传出来。
又是过去了两天，听潮阁里面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湖边。
徐脂虎看着身边的意中人，小声说道：“北悠都好几天没有出来了，就连他要建的那个剑庐礼成仪式都没有参加，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洪洗象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手里握着鱼竿，懒洋洋说道：“能出什么意外，他能吃能睡，能修炼，能晒太阳，怎么可能出意外？”
徐脂虎白了她一眼，没好气说道：“你到底北悠说了些什么？”
洪洗象没有急着回答，看着手中微微颤抖的鱼竿，忽然笑着说道：“你知道吗？他会是古往今来最强的剑仙！”
“什么意思？”
徐脂虎神色一愣，不明白洪洗象为何突然没头没脑的这么说。
下一秒，她就发现湖水在倒灌，周围空气在嘶鸣。
仿佛被什么东西所影响一样，整座湖泊都变得扭曲起来。
“这是怎么了？”
徐脂虎吓了一跳，紧张兮兮的看向洪洗象。
洪洗象笑着说道：“你看后边听潮阁的方向。”
徐脂虎闻言立刻转过头，只见远处原先还算正常的听潮阁已经变得扭曲模糊了起来，就像是镜子一样碎裂崩溃了。
下一秒。
她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她的眼睛瞪圆，瞳孔放大，惊讶地说道：“这....这是.....”
徐北悠一袭青衣从听潮阁顶端一步一步从高空走下，每踏出一步，脚下都会浮现出数不尽的金莲花瓣，一路铺满整个听潮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