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走卖的差不多了
整个家变成了空壳,当时很多人对季志明父亲指指点点,他们只以为季志明父亲败家,不知道季志明父亲再支持革命
认识的都说季志明父亲不过日子,连祖辈留下的东西都守不住,看笑话的人跟多
后来革命胜利,大家知道季志明父亲是为了支持革命,才散尽家财,有的说他傻,有的敬佩他
后来斗地主,大土豪,化成分时,又有人说季志明父亲高瞻远瞩
散尽家财,支持革命,换个现在好身份
“不管怎么说,季家在荷花泡村还挺受尊敬的,我们以前在京市的时候,常回祖屋住几天,现在托村里的远方亲戚帮忙打扫。”
季泉霖把他们季家的事跟周然又详细的说了说
有些周然听季泉霖说过,有些还是第一次听说
两人计划好出行的时间,让季志明在县里帮忙买票,他俩跟大队长于宝民请假
出发回京市
这时候还没完全化冻,还没到上工的时候,痛快给两人假,开了条子
两人又去公社开条子,出发当天到县城,又开了个条子
坐客车到齐市,再坐火车去京市
等他们到了京市,已经是第三天早上
两人没买到卧铺,只买到坐票,坐了一晚上的火车,到了京市
季泉霖带着周然回到季家,两人没收拾屋子,进屋进了空间,开始补觉
等到睡醒了,已经天黑了,干脆也不出去了,在空间里做饭吃饭
吃完饭,季泉霖对周然说,“带你去看看我娘的嫁妆”
“好啊”周然还挺好奇的
出了空间,周然才仔细打量季家,月光下虽然没有白天看的清楚,但也大概看得出,整个房子的构建
这是一个小四合院,周然回想昨天季泉霖领她来的路线
这时候的京市和上辈子的京市建筑繁华程度虽然不能比,但是地点位置变化不大
她如果没记错,最天他们路过了天安门,季家住在天安门附近
季泉霖看周然在观察房子,于是先给周然介绍了下房子的格局
“中间是待客用的,一般我们吃饭在这屋吃,东厢房第一间屋子是我爹住的地方,西厢房是我哥和我住的地方,我两一人一间。
等冬天比较冷的时候,我和我哥就会搬到东厢房第二间房子
后来哥当兵回来的次数少了,这个房子冬天就只有我一个人住了。”
季泉霖还挺喜欢跟他哥一起住的日子,那时候年纪小,爹总不在家,有哥哥在身边,好像才不会感到孤单
季泉霖跟周然介绍完房间,又带着周然来到西厢房第二门
周然以为季泉霖要带他看看他住的屋子,进屋后看着黑不隆冬的屋子
“白天咱们在进来看,晚上看不清”
季泉霖对周然笑笑,熟练的走到炕边,上炕,把炕稍最里面的箱子挪出来,又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手里的铲子
借着窗口洒进来的月光,一下下铲着砖
“这是要去看你娘留给你东西的通路?”
季泉霖应声,“是,你帮我搬砖”
搬砖人周然上线
只有上面几层砖不太好铲,下面的比较容易等铲到与地面平齐的时候
季泉霖人能钻进去,不一会,就听到轻微的轰隆的响动
“是机关吗?”周然没想到季家竟然有机关
“是,当初我太爷爷盖这个房子的时候,特意请教的机关师,后来他自己琢磨后才决定修建在这里。”
这是怕第二个人知道自家藏东西的地方啊
等着空气流通一会,季泉霖从移开的箱子里拿出一个蜡烛,点燃,先进了洞里
“小心些,下面是石梯。”
周然跟在后面小心的跟着一步一步下去
走了大概一米多,下面像是一个大的溶洞,四周用石砖砌成
“你娘的嫁妆怎么会留到现在?”
季泉霖明白周然的意思,她娘是资本家小姐,嫁妆在当地肯定受关注,是怎么保留到现在,还没惹来麻烦
“我奶当时在门口天天哭,骂我爷连儿媳妇的嫁妆都花掉了,不仅天天骂,我们还连吃一年的粗粮,是不是奶就说我爹没钱上学了,到处借钱”
周然听了,只觉得季泉霖的奶真有智慧
“你奶很厉害。”
季泉霖怀念的点头,确实很厉害的一个裹脚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