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我去趟卫生间。”
唐星染转头看见那个黑影一闪而过,起身追过去。
“又去?”,陆晚禾觉得奇怪。
刚才不是去过了?尿频吗?
唐星染朝着刚才看到的方向追过去。
一路来到人烟稀少的化学实验楼后。
唐星染明显感觉到一股阴风,一转身,背后伸过来一只手。
“k ?”
她快速闪身,抓住谢砚礼伸过来的手。
那晚天黑,她不好下手,今天她一定要抓到他。
谢砚礼身子前倾,唐星染抓着他的胳膊快速闪身到他身后,脚尖猛踹膝盖。
少年半跪在地上。
“说,你到底是谁?找我做什么?”,唐星染声音渐冷。
“跟我回去再说!”
谢砚礼半蹲身子微转,抓住唐星染的胳膊,用力想要过肩摔。
唐星染在少年背上滚了一圈,反手把少年圈在怀里,臂弯掐着他的脖子。
“说,带我回去做什么?”
少年脸色青紫,逐渐说不出话来,用力拍打唐星染的胳膊,声音嘶哑,“我说,放开我!”
唐星染稍稍松了力气。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谢砚礼大口喘息。
“奉谁的命?上次抽我血的是你?为什么?”
谢砚礼缓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有人花钱要你的基因,我没见过他,他要我把你带回去。”
说了实话,他父亲有可能会杀了他,他不能出卖他的父亲。
“研究出什么没有?我体内的毒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谢砚礼没准备回答,直接道,“你杀我了吧。”
回不回答都是个死,不如早点解脱。
“看来是有了,解药呢?”
谢砚礼扭过头去,“没有解药。”
“你认识殷红梅?”
殷红梅在她母亲公司做过员工,接触过药剂,或许和a国有关系。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要凤钗?是因为上面有毒?”
谢砚礼没回答。
“我知道了。”,唐星染松开他。
这小子不会开口,再问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谢砚礼转身要溜,却又停在半路,转身问,“你的手腕……”
“刺青而已,你感兴趣?”,唐星染挑眉。
谢砚礼瞥到唐星染胸口那枚玉佩,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
“我会再来找你的。”
谢砚礼一转身溜走。
“他是谁?”,陆祁州站在不远处问道。
唐星染转头一瞧,淡淡道,“不相干的学生。”
“我们既然要合作,唐老师至少得表现诚意,坦诚相告。”,陆祁州叫住她。
“你曾经被绑架过,会不认识k?”
唐星染质疑。
A国试验基地,除了内部人员,能逃出来的没几个。
可见陆祁州也不是普通人。
“k?”
陆祁州的思绪一下拉回当年。
那时如果没有那个孩子的帮助,他怕是要死在那了。
“时间太久,不记得了,表演快要结束了,我送你回去?”陆祁州话题一转,搪塞过去。
“嗯,药吃了没?”,唐星染突然来一句。
陆祁州摸了摸唇,眼神闪烁吃了。
“有副作用?”
“没,没有。”
陆祁州想起昨天晚上那张湿漉漉的床单,耳尖染上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