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谢砚礼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烟灰笑道,“上次抽来的血化验结果如何?”
黑石疑惑,“少爷,这个还真就奇怪,那血样和老爷中的是一种毒,唯一不同的是那血样的毒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你说老爷是不是认识这血样的主人,在基地没见过,和老爷中一种毒,莫非是私生子?”
黑石说完,脑袋被谢砚礼狠狠敲了一下,“别胡说,我这几日不在,好好照顾他。”
……
唐星染离开拳馆,赵行云就追上来。
“星染!”
赵行云拦住她的去路,笑嘻嘻的上前搭讪,“星染,你都这么久没回家,回家看看呗?”
“滚!”
唐星染眼皮都没抬,绕开他往前走。
“星染,我知道爸妈对你很过分,但我是无辜的,我对你不错吧?小时候?”,赵行云赔笑。
确实,小时候赵家人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只有赵行云出现,她才有喘息的机会。
“星染,你别忘了,小时候我救过你,就是火灾那次。”
要说赵行云和唐星染的交集真不多,可那次火灾真是他救了她。
“你要什么?”,唐星染冷冷道。
“没什么,你教我练拳击,我想打比赛。”
赵行云也没想到有一天能这么卑微求到唐星染。
“比赛?”,唐星染微微扬起嘴角,抛去一个眼神给王辉,便离开了。
“慢走!下次再来!”,王辉摆摆手,对着赵行云客气道,“行了,你小子也是走了狗屎运,看着小姑娘的份上,今天你跟我练习吧。”
“真的?”,赵行云又兴奋了。
王辉好奇打听,“她和你什么关系?”
“兄妹关系。”,赵行云望着唐星染远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唐星染走到拐角,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唐老师,真巧,我办完事,送你一程。”,陆祁州冷冷开口。
“那我回酒店了,大哥,晚上联系。”,李二白摆摆手,对着陆祁州比心。
唐星染无语,上了车。
两人中间隔得很远,陆祁州叠起修长的双腿,“唐小姐还会打拳击?”
“嗯,练着玩而已。”,唐星染目光看向窗外。
不知为何,她不敢同陆祁州对视,总觉得她能被这男人看穿似的。
陆祁州薄唇微勾。
“去哪?”
“回家。”
一身臭汗,她得好好洗洗。
“刚才那是你的……”
“朋友。”
唐星染抢先说话,生怕陆祁州误会。
“我困了,先睡了。”
唐星染闭上眼,脑袋靠在车窗上,身子随着车子摇啊摇,金色的光刺过玻璃落在少女脸庞上,格外美好。
陆祁州挪了挪身子,离唐星染近了些,拿出手机假装在处理公务,实则打开照相机,按下快门键。
他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地。
司机陈伟看着后视镜瞪大眼睛。
卧槽!
他笑了?
娘嘞!
面瘫侠笑了!
陆祁州发现陈伟的目光,忙的收起嘴角,恢复起以前那张死鱼脸。
“让你查的消息怎么样了?”
南风一本正经,“京市附中的校医就是个实习生,没什么特别的。那枚金钗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