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至极,无论弗兰斯林怎么做,他都是一副冷脸回应的模样。
而且周宴清也已经不需要再对弗兰斯林虚与委蛇,蓄意撩拨。
他已经联系到他的人。
隔音绝佳的包厢里面。
周宴清一身白衣白裤,他面容清冷,漆黑眼眸间透着一股子冷淡的眸色。
他刚刚抿了一口茶水,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进来,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面容算不上俊美,眉眼间有一道疤痕,稍显凌厉,锋利冷峻。
周宴清放下茶杯,他抬眸看向那黑衣男人,清泠泠的眸子带着寡淡的意味。
黑衣人向周宴清恭敬低头,“大少爷。”
周宴清没有说话,他眼睫半垂,不知道在想什么,清冷俊美的面容带着点深不可测的意味。
片刻后,周宴清优雅起身,他走到黑衣人的面前,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反手一巴掌。
黑衣人只能受着,他纹丝不动,仿佛对周宴清很是衷心。
“大少爷,对不起。”黑衣人道歉。
周宴清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根根分明的手指。
他冷淡开口说道,“阿罗,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阿罗低低说道,“差不多有十年了。”
周宴清轻笑了声,“十年了,原来有这么久了。”
阿罗脸色有些难堪,他道歉说道,“大少爷,对不起。”
如果不是周家那边出了点事,他也不至于让江星檀落到弗兰穆赫的手里。
阿罗一直是保护江星檀的人,但因为周家那边出了事,他怕影响到周宴清,所以才擅自离开江星檀的身边。
周宴清当然知道阿罗离开江星檀身边的原因,但这样不足以抵消他的愤怒。
如果不是他擅自离开江星檀的身边,江星檀又怎么会被弗兰穆赫给缠上。
他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周宴清嘴角微微上扬,他看着阿罗的眼神带着狠辣的光芒。
“记住,没有下一次。”
阿罗微微松了口气,他保证说道,“大少爷,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我以我的生命起誓。”
周宴清不相信什么誓言,他相信只有经历过痛苦折磨,才能得到惨痛的教训。
周宴清毫无人情的说道,“回去给我领罚。”
阿罗毫无怨言的回答,“是,大少爷。”
周宴清优雅坐下来,他将那条手帕丢在桌面上,看着阿罗冷冷的说道,“周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阿罗看向周宴清,脸上露出笑意,“大少爷放心,周家的实权差不多被我们收入囊中。”
周宴清听到阿罗说的话,眼尾微微上扬,似乎心情好了那么一点。
他又说道,“周家的人呢?”
阿罗如实说道,“只剩下一些负隅顽抗的人。”
周宴清明白阿罗说的是什么人,就是要这样才好玩。
事到如今了,还有人竟然看不明白周家大势已去,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周家了。
这时阿罗微微看向周宴清,试探问道,“大少爷,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周宴清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眸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轻轻的道,“等……”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
搞事情!
都给我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