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集中在手臂上,所以她从回来开始,就一直穿着长袖不是因为空调吹得冷,也不是为了防晒,而是为了遮掩她手臂上的伤口。
他手掌往下滑动着,想要撩开她的衣袖看看,她里面到底伤成了什么样子。
但被陆苒把手甩开了:“你不休息吗?”
“我也睡不着。”霍行止说。
“你是不是喝醉了?”
“还好,有一点,要尝尝吗?”他知道她出国前的就已经在喝酒了,至于出国后,他不清楚,但想来也是会的。
他伸了伸手,把茶几上酒杯拿了过来,递到她嘴边:“别喝太多,你胃不好。”
陆苒尝了一口,喝不太惯,就算了。
“还疼吗?我是说你的腿。”早上被她咬过的那块儿地方。
霍行止本意是想说不疼,但想了想又改了口:“嗯,挺疼的,要不要看一下?”
“好。”
“回房间里看?”
“不要。”陆苒从他腿上下来,蹲在跟前,又想到了些别的什么:“流氓。”
霍行止只是笑,没说什么,随后将大腿上的咬痕露出来给她看。
明显的两排牙印,周围的部分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陆苒拿手戳了戳:“疼吗?”
“嗯。”霍行止将她从地上捞起,继续抱在怀中:“是不是属小狗的?”
“你才是!”陆苒面上的红晕更重,嗔了他一嘴。
“好,我是。”他的手掌托在陆苒脑后,摸了摸。
“你为什么要跟余尧说我是他的妈妈?”
他说可以说话,她就跟他说,她难得有这么强的倾诉欲望,就想把心里想说的都说出来。
对于她的问题,霍行止似乎并不意外:“我认为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我不懂,而且我是在问你!”她提高音量。
“好,他之前一直在问我,他的妈妈是谁,我没办法,只能找一个人做他名义上的妈妈,当然,这里面也有我自己的私心。”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是隋宁,这样不是更好,反正她已经死了。”
“你知道的,我跟隋宁只是合作关系。”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可以再解释给你听!”
“不要,我不想听,不要提她了,再说我们。”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能看的出来,在隋宁的事上,他对她的伤害真的很大:“他叫你爸爸,叫我姐姐,你又告诉他我是他的妈妈,这算是什么家庭关系?”
“我是想让他喊你阿姨的。”
“那我还喊你小叔叔呢!不也还是一样!”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他用她当年的说过的话来回应她,她也一样:“你不是也说了吗?我是在你身边长大的,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是,我说过,是我太虚伪了,不敢去正视自己的心意,你说的对,我没你勇敢!”
“没错,你就是伪君子,是胆小鬼!”陆苒高声控诉着他,声音变得越发尖利刺耳:“是你让我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开始气愤的捶打着他,拳头落在他的胸膛上,霍行止也不躲,就这么由着她发泄。
他知道,他这一点点疼痛,比不上她心里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