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魏永华非常肯定的确认他的身份。
伍爷觉得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绕了过去，亲自看到了男人的脸。
两人一对视，都明白了彼此心中的答案。
没错，坠楼身亡的男人正是他们跟踪调查的男服务员。
闹出人命了，警方一定会介入。
他们在现场待的久了担心会有麻烦，于是把情况汇报给秦鹤川后就撤了。
医院里，秦鹤川接到电话后也略显得意外。
他没想到对方会在自己之前动手，甚至不惜背上人命也要处理掉自己的人，线索就此中断。
想到这里，他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事后仔细分析却又觉得方向正确，背后的势力庞大，要对付他们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就在他还在复盘时，老夫人的主治医生来巡房了，一起来的还有江月白。
当时抢救时，江月白有别的手术没能成为主刀医生，但参与了会诊以及后续的工作。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确定老夫人的病已经趋于稳定，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可以出院回家。
医生的话让秦鹤川安心不少，可随后江月白使了个眼神让他刚放下的心再次被提起来。
一通常规的话术后，两人来到医院平台。
秦鹤川还以为是对方是来说明与宋恩夏的关系，心中不免有些别扭。
“你是在追她吗？”
“什么？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
江月白知道事情紧急，确定没人且双方手机都没带来的前提下说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言论。
“那你找我干什么，奶奶她不是没事了嘛。”
江月白有些犹豫，不清楚这话说出来会意味着什么。
“你现在冷静的听我说完，最好不要有太多的情绪变化，很可能我们的对话全程被人监视。”
秦鹤川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楼顶，谈话，紧张的气氛。
什么啊，无间道啊。
“你说吧。”
“老夫人乘电梯出事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我知道，我的人已经在调查了。”
江月白咬了咬嘴唇：“他这次突然发病比上次要严重的多，不是因为送医不及时，而是因为她没能在第一时间吃药。”
秦鹤川不理解江月白的话，发病后陈姐给奶奶喂了药。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自己绝不会去怀疑陈姐的忠诚度。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姐不会骗我的。”
“我没有说她说了谎，而是药出了问题。”
“怎么可能。”
秦鹤川不以为然的笑了两声：“药是从医院拿的，除非出厂的时候就有问题。”
江月白把从怀疑到证实的全过程条分缕析的讲述了出来。
在老夫人抢救时，她的主治医生拿到血检报告就察觉了不妥之处。
只不过事发紧急，没有多余的时间精力去调查。
等患者病情稳定后，医生间接询问了陈姐。
从两人的对话以及这几天的照顾中，确实没有看出异样。
后来，医生找了借口从陈姐那里拿走了老夫人一直在吃的治疗心脏病的药物。
经过排查发现药物中有一部分并不是原瓶中的药，而是一种外观看上去极为相似的药片。
“不是专业人员，很难分辨出两者的区别。”
这时秦鹤川终于慌了，他脑子像是被灌进来大量的血液，又涨又疼停止了思考能力。
“那，那，是什么药，有毒吗？”他强行控制自己的理智，结结巴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