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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从身边走过,慕修衍忍不住多看了墨镜男一眼。
直到陈述将骨灰盒放好,过来扶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陈述,那个戴墨镜的人,你认识吗?”
陈述听完又看向了那个走路都有点不太正经的男人,摇了摇头。
“没有,以前也没见过。”
见他这么说,慕修衍也没再多想。
“行了,去找一块风水好的墓地,寻个适当日子给他下葬吧!”
君牧的身份太特殊了,他的葬礼注定冷冷清清。
可慕修衍知道,自己能做的大概就只有这些了。
~
车上,蝰蛇一坐进去,就把墨镜给摘了,顺便将妆容也擦了。
作为曾经的杀手,乔装打扮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后座上,阮糖突然说道:“哎,司君牧,你这是原谅慕修衍了吗?”
闻声,蝰蛇,也就是司君牧卸妆的动作一滞,随即冷哼了一声。
“嗤~我干嘛要原谅他?看见他抱着个假骨灰,一脸傻逼的模样,我不要太开心!”
听他这么说,阮糖扬了扬眉梢。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慕修衍拿到骨灰后,一脸的欣慰呢?”
“他傻呗!”
见他依旧嘴硬,阮糖也不揭穿。
但心里很清楚,他在听说慕修衍已经想起一切,并且知道错了以后,就已经原谅了他。
也正是如此,为了让他心安,便将假骨灰交给他安葬。
因为司君牧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慕修衍少一丝愧疚。
说到底,这家伙在历经风雨之后还是很善良啊!
不过,既然他不愿意承认就算了。
“行,他傻,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司大叔?”
提到这个,司君牧就莫名紧张起来。
甚至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了窗外。
“那老头不是过的很好吗?整天逗猫遛狗,家里不是鸟就是鱼,日子舒坦的很,还要我去看他干嘛?”
听见司君牧说这些,阮糖和龙枭九都挺惊讶的。
这小子,果然什么都没忘!
“看来你挺关注他啊!”
见龙枭九这么说,司君牧立马反驳。
“谁关注他了?”
“没关注,你怎么知道他喜欢逗猫遛狗,家里有鸟有鱼?”
阮糖说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难道说你因为想念爸爸,所以偷偷去他家看过吗?”
司君牧一听,差点又要炸毛!
“什么叫偷偷?我不过就是去他店里吃过一次饭,听见里面员工,说他们老板不务正业,一天天就喜欢干这些事!”
“哦~”阮糖故意转了一个调,“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特意去打听的呢~”
司君牧皱着眉,扭过头嫌弃的看了眼阮糖。
“你个女人这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说完,又转过身子看向窗外,但思绪却渐渐飘远。
阮糖说的没错,他是曾经偷偷去看过那老头。
知道他过的还行,也就没再去过了。
他能想象得出,如果那老头知道自己还活着,会有多激动。
说不定还会像小时候,一把将自己抱住!
他已经在外漂泊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世间残酷,一时间还真就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