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她沉迷然后再离开,进而达到他杀人诛心的报复目标。
这个是最能解释他摒弃门第观念跟她结婚的理由。
啊……好烦,到底什么才是真实的?
她闭上眼睛,不由得轻叹一声。
“不舒服?”他问。
高星星摇头,犹豫了一下,忐忑地问道:“你……”
恨我吗?
后面三个字,她怎么都没勇气说出来。
“嗯?”他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去看路况。
高星星还是摇头,选择逃避:“没有,没什么,我就是饿了,想吃点东西。”
“嗯,现在带你去吃。”
他们外面吃了宵夜才回别墅。
下车时,他为她打开车门,如从前一样体贴温柔,还会牵着她的手上楼。
洗好澡后,她给他换药,然后他侧过身搂着她入睡,亲密无间。
明明很困,高星星却没有如他一样入眠。
脑子里面烦乱的东西一大堆。
想着想着,她就不愿意去想了。
她告诉自己,反正,现在她就是名副其实的靳太太,享受当下,不去纠结那些有的没的。
理清楚后,她感觉心里的负担减轻许多,看着眼前的俊脸,轻轻凑上去,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形。
亲了之后,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的下巴,闭上眼后很快就睡着了。
夜色深沉,当女人熟睡之时,男人却睁着清醒明亮的眼睛,万千思绪在他眼中交织,久久无法入睡。
——
天光大亮,高星星倒抽了一口冷气惊醒,喘着粗气张望室内的一切。
看清楚眼前的环境后,她缓缓沉下气息,扭头看着身边空荡的位置发呆。
她做了一个连环噩梦,梦里面,她不断地失去靳修丞,每一次得到之后,就是更加刺痛内心的分离,最后,让她惊醒的是男人决绝的背影。
他在梦里对她说,他永远不会原谅她。
她追啊追,怎么都追不上他的脚步,突然脚底的土地裂开,她就掉进没有光的深渊里……
缓过神后,她下床寻找靳修丞。
现在才早上六点半,他应该在的。
但,床单上没有余温,证明他早就起来了。
她穿着一件睡裙就走下楼去,闻到早饭的甜香。
厨房里面,钟姨正在忙活,看到她之后,忙招呼她过去用早餐。
“先生呢?”
“先生半小时前外出了。”
高星星皱眉:“这么早?他有没有说去哪里?”
“有的,是老爷子叫先生过去的,先生说,让你先休息好,晚点再过去。”
高星星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很平常。
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钟姨看到她患得患失的样子,多了一句嘴问:“太太,你是不是担心先生在外面有人了?”
高星星一愣,干笑着道:“没有啊。”
她的担心不来自外部。
钟姨却自以为是地道:“我之前是在老宅那边工作的,年头也有八年了,据我了解,先生之前是有过一个关系亲密的女性朋友,不过这几年已经没怎么来往了,对方好像是嫌弃先生是二房出来的,切,我们老爷都没结婚,没有正房次房之分,都是老爷的正经子女,没眼力劲儿的女人,到底享不了福,现在我们先生可是家族里最有实力的继承人,我看啊,那边肯定后悔死了,不过后悔也没用啦,现在你才是靳家的正经二少奶奶。”
高星星是第二次听到这个活在“听说”里的女人,第一次,是昨晚罗友跟她说的话,说是靳修丞的青梅竹马。
她没忍住好奇心,就问:“他们是青梅竹马?”
“嗯,是啊。”
高星星抿了抿唇,手指在桌面上不安地弹了弹,又问:“他们是彼此的……初恋?”
钟姨认真回忆了一下,才说:“我不是很清楚这个,但是,以前二少爷还没出国留学的时候,那位昕昕小姐常来靳家玩耍,每次来都黏着二少爷不放。”
高星星心跳的节拍漏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她:“星星?”
钟姨笑道:“是啊,说起来还真巧,你们两个的名字读起来是很像的,她叫慕昕,爱慕的慕,日字旁那个昕。”
“太太,这就是个巧合,你别想太多了,你跟那位慕小姐长得一点都不像,她没有你好看。”
高星星挤出一个笑容:“是吗。”
虽说是巧合,但心里面还是有点不舒服。
因为,她第一次跟靳修丞搭讪的时候,他理都没理他,直到第二次,她主动介绍自己的名字时,他眼里的焦点才落在她脸上。
这意味着,她是借了那个女孩的光才能认识他的。
进一步说明,那女孩在他心里面至少是有过位置的,才会在听到同音字时,那么敏感。
思及此,高星星把果汁当酒喝,感觉心情有点闷。
“她……是做什么的呀?”她还是没按捺住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