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亲亲就是这个风格的,想要就给我忍着!
予靳年的舌尖舔舐了一下被小虎牙叼痛的嘴角,给末瓷做了个“请”的手势。
交易达成。
转吧。
转发了那个视频剪辑,两人开启直播,聊了聊网友的一些弹幕问题。
问题从什么时候领证,扯到什么时候生孩子,生几个孩子。
末瓷看的脑壳大。
但是!身边这个男人居然每一个问题都娓娓道来,认真回答,关键回答的合情合理。
好像……这些问题他已经深思熟虑很久了……
这一晚,予靳年冷水澡冲了三次。
而身边的小丫头片子,已经没心没肺的睡到小呼噜欢快。
陈晨的去留,因为投资方爸爸的强硬干涉终于尘埃落定。
于乐知道这个消息后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没想到我们剧的投资人竟然是予影帝!瓷姐,昨天你是不是为了求影帝出手以身相许了?”
于乐的眸光中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末瓷拍了一把于乐的后脑勺。
陈晨站在一旁没有多言,但是眼底的感激已经不言而喻。
就在此刻,一颗“猪头”从三人身边路过,嘴里还骂骂咧咧。
“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居然没踢走,艹!”
牛利的脸昨天挨了陈晨一巴掌,现在还肿老高。
本来张汶今天都不让他来了,在医院老实的呆着。结果大清早接到消息说,监制组那边不换演员了,陈晨还是继续演原来的角儿。
这下牛利坐不住了,赶紧来剧组打听情况。
一问才知道,竟然是投资方出手干预的。
吓他一跳,还以为这个小贱人真有什么靠山呢。
欺软怕硬四个字,扎扎实实的刻在牛利的脸上。
于乐冲着牛利的后背无声咒骂了一句。
末瓷回想起今天早上周姨的助理给她发了条微信,说是家里查出大事了,现在情况还很乱,等捋清了再告诉她。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是不是和牛利有关。
上午的拍摄一切如旧,只是有牛利的戏份全部调到了后面。
现在的牛利继续跟个祖宗似的,坐在导演的工作棚里好吃好喝。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牛利看了眼屏幕上的信息,脸色陡然剧变。
那张老脸仿佛活见鬼一般,惊恐、慌张、绝望,拧巴在一起,把一旁的场务都给吓到了。
“牛……牛老师,您没事吧?牛老师?”
哗啦一声,牛利站起了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一下子撞到身边的一个简易茶几,叮叮咣咣的声音响彻整个剧组。
片场鸦雀无声。
于乐躲在末瓷的身后:“那老东西被鬼附身了吗?怎么表情那么吓人?”
末瓷的口袋中,手机嗡嗡的震动着。
看完周姨助理发来的消息,末瓷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复杂。
“不,不是附体了。
“啊?那是怎么回事。”
“他这是……死到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