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金丝眼镜,就被末瓷调侃了。
“不是吧予老师,您还真摘了?我的话你不用这么放在心上。”
予靳年慢条斯理的将眼镜放在了胸前的口袋中,微微一笑:“我怕末老师经不起诱惑,对我实施犯罪,小心为上。”
末瓷的眼角微微抽搐?
予影帝,您嘴这么毒,您的粉丝知道吗?
宴会厅中觥筹交错,末瓷和予靳年的出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一开始还围绕着末鑫恭维的名媛公子,在看到末瓷后,一个个嘴上说着“失陪”,脚全冲着两人走了过去。
“鑫姐姐,她就是末家那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末鑫的几个小跟班探头探脑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真的耀眼的像太阳一般。
末鑫冷哼了一声,几个跟班女生赶紧收回了视线,对着末鑫恭维道:
“毕竟是在外面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末家家主对她的感情肯定比不过您。”
“就是就是,听说小孩子最容易受生长环境的影响,她在乡野的这几年,指不定沾染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呢。”
“而且我听闻她被接回家后,连正儿八经的学都没上过,不会是错过了最佳教育年龄,读不了书吧?”
“不会读书?那岂不是文盲??”
几个人大呼小叫起来,句句话说进末鑫的心坎里。
哼!一个回了末家后就没怎么出过门,更没有正儿八经上过学的人,怎么可能比得过贵族中学,重点大学毕业的自己?
想想自己在学校的无限风光,末鑫的自信心又回来了。
“是骡子是马,一会拉出来溜溜就清楚了,等着看好戏吧。”
末鑫饮下一杯红酒,恶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张绝美惊艳的脸。
宴会进行了一半,气氛高涨到了顶点,司机拿着一个抽奖盒子登上了舞台。
报名的名媛们眼睛亮了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时刻准备着登台表演。
这可是末家举办的宴会,能在这种艺术世家面前展示才艺,并被认可,那可是无上的殊荣。以后若想高嫁,也是一份筹码。
末瓷因为香槟红酒掺着喝,再加上人多,略显气闷,微微有些上头。
微醺的脸颊泛起红晕,双眸也带上了雾气。
“予……予老师,刚刚是有人喊我的名字吗?”
末瓷背对着舞台,冷不丁的被人用麦克风点名,有些反应不过来。
予靳年皱起眉头:“你有报名上台为寿星公贺寿吗?”
“什么玩意?”末瓷抬起头,茫然无辜的看着予靳年。
那便是没有了。
但是不明情况的主持人还在喊末瓷的名字,整个大厅的贵宾们都在左顾右盼。
末瓷周围几个和她相熟的人反倒是不敢提醒她,并且觉得这位末家千金疯了。
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据说除了任性挥霍什么都不会,怎么脑抽报名这种事情了?
这不是上赶着给末家丢人吗?
末瓷拉住予靳年的手问了问,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司仪一直在喊自己。
“别担心,我代替上台,就说你身体不舒服……”
没想到予靳年的解围反倒被末瓷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