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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跟别人有约,我跟你也不是能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友好关系,那么,我先告辞。”
池嘉奕说完,迈步走得很是利落,走到童文嫣面前,脸上依旧是和煦的表情,溢出口的话却让童文嫣觉得刺耳;
“我们应该很久前就见过吧?
当初你在练习生里脱颖而出,成功出道,流言四起,说你是花大钱砸出来的出道位,我当时还不信,觉得不可能有人在国外还能有这么强的势力,现在发现你跟沈遇也认识,那我就懂了,你真的实力非凡。”
池嘉奕每句话都说得意有所指,偏偏脸上的笑意让人无法反驳,池嘉奕在以牙还牙,披起面具,佯装和善,开口就戳人痛处的技能,他也不是不行!
池嘉奕说完转身就走的云淡风轻,不给童文嫣反驳的机会。
童文嫣一来就碰了软钉子,心里窝火的很。
砸钱出道这件事,她最不想让沈遇知道,别人说她皇族,说她没实力,她都无所谓,毕竟胜者为王,失败者所说的话,不会有人记得。
但现在池嘉奕在沈遇面前戳破,让她没了脸面,当初,她得知安景瑶去国外当练习生,沈遇心心念念,甚至卑尊屈膝的偷偷跑去躲在角落里看。
就是那一刻,童文嫣才下定了决心,她要把安景瑶踩在脚底,她要比安景瑶更闪耀,她要让沈遇发现,她是比安景瑶更耀眼的人。
但现实没能如了她的意,安景瑶是个可怕到让人心生恐惧的对手,无论她在她身边怎么影响她,都无法将她超越。
她不是没有使用过手段,在安景瑶鞋底浅浅的扎上图钉。让安景瑶练舞时每迈出一步图钉都会被扎得更深,直到穿破鞋底,直达安景瑶脚心,这种事,童文嫣都悄悄干过。
安景瑶是那种前一天脚被扎破,袜子上沾染了鲜血,包扎好,第二天忍痛依旧会去练习的人。
童文嫣超越不了她,为了跟她一起出道,童文嫣砸了不少的钱。
但这些龌龊的肮脏的经历,怎么能让沈遇知道?
池嘉奕已经离开了玻璃花房,童文嫣还满脸呆愣,沈遇揶揄的话随即就溢出了口:
“既然都要花钱出道,在国内不比国外方便?说什么不靠家里,你走的每一步,还不都是吃了家庭背景的宏利?”
童文嫣又被戳了脊梁骨,还是被她最在意的沈遇,她无法忍受又必须隐忍,刚才练习过的和善笑脸又被她挤了出来:
“什么靠家里?我家就是再厉害手也不可能长到伸到国外去。
真正砸钱出道的是团里别的成员,这么多年了,园长怕是记混了,那不是我。
我能出道,是好不容易杀出的重围,是我努力之后得到的结果,我是为了不靠家里出的国,不可能做出先这样的事。”
沈遇不屑的看着童文嫣的脸,懒懒开口:
“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你大可不必大张旗鼓的跟我解释,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长话短说,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