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衍看起来还是那个冷静沉稳、一心只有利益的商业霸王,内里其实已经变成了实打实的恋爱脑。
他理所应当道,“我钱多,用我的。”
盛祈年幽怨,“这句话是怎么做到既令人感动,又让人心生嫉妒的……”
男人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脸,“我的就是你的。”
不知道他的手碰到了哪里,盛祈年吃痛地“嘶”了一声。
她靠着霍君衍的肩头,闷闷道,“腿疼。”
男人如临大敌,“崴脚了?我看看。”
盛祈年眼角薄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是大腿……”
霍君衍强硬地撩起睡裙,看到大腿内侧被磨红的娇嫩皮肤后才明白,是因为下午骑马太久了,腿被磨红了。
作为马术新人,还没有学会基本的技巧就骑马飞奔,自然会吃些苦头。
霍君衍是在幼年时学的马术,他当初也经历过臀腿酸痛的阶段,但不知是男性皮肤更强健还是别的原因,他没有磨红过大腿。
今天下午带着盛祈年骑马时也控制了时间,却没想她的臀腿不酸痛,大腿倒是红了一片。
男人怜惜地用手指碰了碰,倏地起身,“我去找药。”
“不用那么麻烦。”盛祈年拉着他的衣袖,“不怎么疼的。”
她也是在洗澡时才发现的,轻轻一碰并没又什么感觉,只是刚才男人粗粝的指腹重重摩挲过那处,她才体验到了几分痛意。
霍君衍还是执意去拿了药回来,冰冰凉凉的药膏涂在伤处,确实舒爽不少。
他涂药后,又确认了好几次,确定那处普通接触不会觉得疼才放心。
盛祈年只觉得好笑,“要是晚发现一点儿,它都消了,不用这么紧张。”
霍君衍捏了捏她的鼻尖,“明天先不去骑马了。”
“不行。”盛祈年颇感遗憾,为自己争取,“我明天学一学技巧嘛。”
“不行。”
“就要!”
……
两人如同小学鸡似的,你一句我一嘴的争执着。
渐渐的,口头上的纠纷变成了肢体上的纠纷。
盛祈年的力量自然比不过霍君衍,连着被禁锢几次后她气急,大脑一抽,干脆翻身坐上男人的腰腹,幽怨道,“你不爱我了。”
她如此豪放的姿态,睡裙也跟着被掀起了一角,从霍君衍的视角看去,看到了一院春光。
漆黑如墨的眸子越发深邃,他的嗓音微不可查的喑哑两分,拉着她的手腕迫使其重心不稳往下倒。
他便趁此吻上了盛祈年的唇,哑声道,“爱你。”
夜晚寂静无声,黑幕上繁星点缀,卧室中亮着橘黄色的灯光,气氛随着两人越发亲密的动作逐渐暧昧。
后面的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春光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