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明白了,我这样的生意人,也可以做更有意义的事,比如——在做生意,在赚钱的同时,也能为他人带来幸福。”
“我相信,在坐的每个人几乎都是看着我妻子长大的,应该清楚她的为人。”
“我谢家不缺那点儿医药费,但是也不会做冤大头,任凭别人宰割。”
谢砚南的话,震惊了在座的每个人。
他们都是农村人,都是实实在在的种地人。
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也清楚到底谁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好处,也知道,谁到底为大家伙儿做了好事。
这时,人群里有人坐不住了,大声喊道:
“王大锤,别说等会民警同志会过来调查,就算民警同志不来,我也敢保证,是你小子想讹人!”
他这么一喊,把其他人的情绪也调动起来了。
“就是,就你平日里做的那些事,当我们大家伙都不知道呢?你不就是想从柚安这里讹点钱?”
“老乔养大的闺女,我们信得过,柚安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你血口喷人!”
“就是,我家闺女在柚安的厂子里上班,不知道多好呢,福利可不少!”
“你赶紧拉着你侄子回去吧,省的民警同志来了,调查清楚了,请你吃牢饭!”
“......”
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正激烈,就听见村子东头传来警笛声。
乔柚安勾唇轻笑,“民警同志来了,等下啊,肯定会给王大爷一个最公正的说话。”
谢砚南不仅让许景龙报了警,还让他去厂子里把和王小兴一个车间工作的员工全都带了过来。
民警同志到了现场,了解了各种情况,又一一和厂子里的员工详细谈了一下。
最后,郭队长来到了王大锤的面前,义正言辞的说,“王大锤,情况我们都了解的很清楚了,你侄子确实是在工作期间旷工受的伤。”
“既然如此,纺织厂凭什么承担这个责任?他们不告你侄子擅离职守旷工,向他索赔就不错了,还赔钱,你想什么呢?”
“赶紧的,把你侄子给拉回去,该治病治病,别在这里闹事了啊!”
王大锤一拍大腿,立马哭了起来,“郭队长,你......你咋能替他们这些资本家说话啊,他们可都是剥削我们的人啊!”
“我们苦啊,我们难啊,遇到问题了只能请求你们帮忙了,你咋还替他们说话?”
这个郭队长和王大锤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这个人心眼儿贼多,又很多讲歪理。
这回,也不打算惯着他,“王大锤,事实已经摆在这里了,你要是再胡闹,那就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王大锤一听这话,也来了气。
他又不是没进过局子,还怕这一回?
再说了,他后头可是有人罩着的,更加不怕了。
真要出点什么事,那个港城来的有钱人一定会帮忙。
“去就去,谁怕谁?我们这平头老百姓就活该被资本家欺负?”
郭队长深深叹了一口气,“好,既然你想进局子,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