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乔家住下了!”
“好嘞,爹,我这就把我堂哥推进去!”
王小康使了一个眼色,推板车的两个小伙子推起来就往乔根生家走。
乔根生和王翠英着急了,连忙挡在前头。
乔根生气的脸色涨红,低吼道:“你们干啥?你们不能进我们家!”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呢,凭什么你们说啥就是啥?”
“再说了,咱们这十里八乡的哪个不晓得你王大锤的名声,你能是个好东西?”
王大锤丝毫不畏惧,扯着嗓子喊,“咋啦?你女婿干了昧良心的事,你还给我扣帽子?”
“大家伙儿可千万别被这一家人给骗了,外表看着一副好老人的样子,私下里指不定多坏呢?”
“谁家好人,能劝着自己闺女离婚,让自己闺女做二婚头。”
“表面上说的好,是帮助大家都能有个工作,其实呢——其实就是压榨我们,每个月就给那几个工钱。”
在厂子里受了伤也不管,我们这是卖身给你们了吗?命都得搭给你们吗?”
“我说乔根生,你装什么老好人?你既然那么好,赶紧把我侄子给治好!”
“你要是不出钱给我侄子医治,我说什么都要赖在你家。”
“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我王大锤说到做到!”
“我必须要替我侄子伸张正义,让你们这些烂了心肝的人付出代价!”
乔根生被气的全身发抖。
他这一辈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人,咋就变成了烂心肝的人了?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
“姓王的,你别血口喷人,我跟你说,今天这事,一定要调查清楚, 你要是敢冤枉人,我就诅咒你下地狱!”
“我老乔家的人,行得端做得正,绝对不会做出昧良心的事!”
谢砚南开始没听懂那些方言,可是慢慢的也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对着身边的许景龙说了几句悄悄话。
许景龙立刻点头,悄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谢老太太是一点儿也听不懂当地的方言,但是也知道这事和孙子的工厂有关,低声说,“砚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闹到家门口来了?”
“要是因为钱的事,你赶紧打发了,别破坏了这个大好的日子。”
乔柚安连忙安慰老太太,“阿嫲,没事的,这种事啊,在我们这儿经常发生,您可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刚才那个人啊,是我们这里有名的爱找茬,爱讹人的无赖,他今天就是想从我们这里讹钱。”
“阿嫲,我们千万不能因为面子,就让这种人的得逞!”
“阿南,你现在赶紧往厂子里打个电话,让能作证的人赶紧过来,我今天非要治一治这个无赖的臭毛病不可!”
她才不怕被人笑话,更不怕被人道德绑架。
如果事情真的像哥哥说的那样,那个人是因为旷工自己受了伤,现在又想讹厂子一笔。
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