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把自己男人往身后一扒拉,摆出一副护犊子的小模样儿。
尽管她知道,谢砚南在这里投资,江北县各级部门都会给与他最大的方便与帮助。
可她绝对不能因为这么点事,就让他动用这些关系。
吃瓜群众们不明所以,听见陆大伟的娘这么说,开始同情弱者。
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大爷说,“咋还能仗势欺人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
老大爷一说话,其他人也跟着议论纷纷起来。
“可不是,我说乔家丫头,虽然你嫁给了有钱人,但是不能这么欺负人!”
“你家都这么有钱了,还在乎这点?赶紧给人家吧!”
“......”
乔柚安看着这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眼底露出一抹冷笑,提高声音说道:“咋的?有钱的就活该的被没钱的敲竹杠?”
说完,又冲着陆大伟说:“陆大伟,你怎么那么没种啊?明明是我揍的你满地找牙,关我男人啥事?”
“趁着大家伙儿都在这,你今天必须说清楚,我是因为什么欠了你的钱。”
“只要你一五一十的说清楚,那这300块我就给你,怎么样?”
“不过要是有半句假话——那你这一头油腻的黑发可就不保了哦!”
语落,她瞥了一眼陆大伟一头黑发。
心底啧了一声!
还真别说,这个年头的人,头发是真浓密啊。
不像二十一世纪时,大家都为日渐拔高的发际线发愁!
“你说的是真的?”陆大伟的眼睛,一直盯着乔柚安手里那几张百元大钞。
好像看到了自己即将过门的媳妇儿似的!
乔柚安冷笑一声,“当然是真的,不过要是有一句假话,别说这300块得不到,我还要去告你敲诈勒索!”
陆大伟有点怂,不过依旧斗着胆子说,“谁敲诈勒索了?你就说那个时候扯布的钱,是不是我出的?既然是我出的,那你是不是该还我?”
“哎呀!”乔柚安故作惊讶尖叫一声,“你的意思是你给我出了一块布钱,现在却要讹我们家300块?”
“大家伙儿可都听见了啊,就因为一块布钱,他竟然讹我300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算我男人有钱,但这个冤大头我们可不做!”
她这么一说,那些人开始小声嘀咕起来,都说没看出来这陆大伟竟然狮子大开口,讹人钱呢!
“乔柚安,你明明说了只要说清楚就把钱给我的,你......”
乔柚安轻嗤一声,“我看你是掉钱眼儿里了吧,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就这么白白被你讹走,做梦!?”
陆大伟眼看自己被耍,气的眼眶泛红,拳头重重砸在地面,低吼起来,“乔柚安,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把你那些丑事抖搂出来的!”
“你别忘了,我可是亲眼瞧见你和沈文恺那点见不得人的苟且事!”
乔柚安,“......”
这狗东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砚南侧眸看向小妻子,嗓音沉沉问,“安安,沈文恺又是谁?”
他的安安,之前不会有喜欢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