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岳母家而已,就这么简单。”
乔柚安,“......”
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却轻而易举的办到了。
这就是金钱的魔力啊!
转念一想,她才到港城没几天,电话明天就能通,那他岂不是一回来就在安排这件事?
想到这,不由心里涌上一丝暖意。
“谢谢你,为我做这些。”
“傻瓜,你是我的妻子。”谢砚南说着将人揽入怀里,“你独自一人,千里迢迢跟我远赴港城,我做这些又算什么?”
“真正比起来,你为我做的更多。你不仅帮我救了清雅,还要面对家人的有意刁难,可是你都没有跟我抱怨过一句。”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我该谢谢你,才是。”
男人温沉磁性嗓音从头顶徐徐传来,似电流一般穿过她身体。
酥酥的,麻麻的。
她这个状况在二十一世纪,叫远嫁!
人家都说婚姻是一场赌博,而远嫁则是一场更大的豪赌!
至少目前来看,她似乎赌对了!
“阿南,真嘅系你啊!”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孩,穿着一件流光溢彩的长裙,步履轻轻摇曳而来。
走近后,目光落在乔柚安身上打量片刻,又看向谢砚南,“你系度做乜啊?”
谢砚南反手握住小妻子的手,冲她淡淡一笑,开口说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乔柚安,柚安,这位是何君怡何小姐。”
乔柚安微笑着点头示意。
何君怡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略微僵硬,开始用国语说,“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都不知道哎。”
谢砚南又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孩,眼含笑意,“我和柚安在内陆举办了婚礼,不久还会再港城举办一次,到时候会给你发喜帖。”
何君怡从谢砚的动作和眼神中,看到了非同一般的宠溺。
这是他们认识十几年以来,从没有见过的。
明明前些日子,谢砚南的母亲还在和她母亲商谈两人的婚事。
他却突然在内陆娶了别的女人,这让她情何以堪?
回去一定要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南,有朋友在游艇等我,我先过去了,再会。”
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略显尴尬的冲他们两人一笑,转身离开。
乔柚安望着女孩婉转妩媚身影,幽幽的说,“啧啧啧,这女人可真美,身材好正点啊!”
谢砚南,“???”
示意到谢砚南诧异目光,她连忙轻咳一声,“哎呀,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啦,我也有欣赏美女的权利嘛!”
“好啦好啦,言归正传,刚刚那个美女是你的青梅竹马呀,还是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就冲那女孩一听谢砚南说自己结婚了,瞬间僵硬的表情,就知道,这俩人没那么简单。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白月光?”
谢砚南一脸不解,英挺的剑眉微微皱起。
乔柚安一副吃瓜不嫌事大的表情,“给我装是吧?”
“我可看出来了,那美女直勾勾的盯着你,一看就对你有意思啊。”
男人沉声反问,“那你不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