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姜晚梨的,年纪轻轻的,心眼怎么这么坏。”
沈廷韫和温窈黎又说了几句。
这才放沈岁离开。
沈岁最近都在港城,忙着电影方面的工作。
因为受伤,沈廷韫和温窈黎说什么都不肯让沈岁一个人住在别墅那里,一定要让她搬回沈家宅院来住。
闻祈砚的电影拍摄已经杀青。
这段时间。
他一直都在处理帮沉峪开娱乐公司的事情。
秦赫得知沉峪要开娱乐公司,大呼职业生涯艰难。
本就刚刚起步的自家娱乐公司很快又要迎来劲敌,多次跑到沈岁这里来打听内部消息。
“再这么下去,我很快就要被挤出港城四大家族了。”
咖啡厅里。
秦赫抿了一口咖啡,透过玻璃,遥遥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他的产业其实很多。
这家位于市中心的咖啡厅,就是他名下的产业之一。
墙面挂满了高雅的画作。
每日购买咖啡的客人络绎不绝,几乎可以说客流量就没断过。
沈岁懒懒靠在椅背上,“那我怎么听说,你收购的电竞产业被你盘活,利润相当可观?”
秦赫:“……”
他就是想装一下,没必要当面拆穿吧?
于是秦赫又换了个话题,“你是不知道,最近一个月里,我相亲了至少八回,八回啊!这是个什么概念,把我的周末全给占了!”
沈岁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
平淡道:“哦。”
“沈岁岁,我是来找你诉苦的,你就不能给点正常的反应吗?”
秦赫每次被他的母亲栗知薏喊去相亲。
事后必定会找她来当中间人。
想让她帮忙跟栗知薏说说,放弃相亲这个念头。
但沈岁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我真的很忙。”
沈岁拿起旁边的包包就想走,“秦总,这已经是你本月第七次约我出来了,我新电影还一大堆事呢,改日再约哈。”
“果然是重色轻友!”
秦赫愤愤地看了她一眼,“算了算了,是我今天不该临时把你叫出来的,过些日子闻珩哥主办的画展,你会参加的吧?”
“当然。”
得了沈岁的回复后,他这才挥了挥手。
“好吧,那这次就放过你了。”
离开咖啡厅后。
沈岁正准备回家。
远远的,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辆,停在路边的停车框内。
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就在她怔愣的时候,手机忽地响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手机内容,再抬起头来时,就看到远处的车辆打开了车门,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又惊又喜:“阿砚,你怎么来了?”
闻祈砚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忙完了,来接你。”
闻祈砚单手抵在她的发顶处,护着她上车。
关好了车门后。
这才走向自己的那边,打开车门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