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酒。
更别提，还是姜晚梨亲自递的酒。
姜晚梨心里的弯弯绕绕那么多。
指不定藏着什么龌龊心思。
要不是不想毁了杀青宴。
她早就将这杯酒倒在姜晚梨的面前了，根本不会客客气气地放回去。
姜晚梨委屈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扯着张总的袖子：“张总，你看她……”
“沈岁，你不给我面子是吧？”
张总本就跟闻祈砚有过节，对付不了闻祈砚，找个理由对付一下沈岁还是可以的。
在圈内，张总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沈家又不涉及娱乐圈。
只要他不算太过分，即便被闻家针对，一时也搞不垮他。
更别提此刻喝了不少酒，姜晚梨在他怀里小声啜泣，他一下子保护欲就冲上了头，重重地将酒杯砸在桌上。
“你就说，今天这酒，你喝还是不喝？！”
沈岁冷冷睨了他一眼。
“张总，你喝醉了。”
周围的视线一道一道看过来，就像锐利的刀剑。
在这样刺目的目光里。
张总总算清醒了一点。
冲动的情绪落下。
看着眼前没什么表情的沈岁，又觉得自己下不来台。
这会儿，已经不是姜晚梨的事情了。
他脸上泛着红晕，重重又砸了一遍酒瓶。
“沈岁，喝了这杯酒，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看在我兄弟投资的面子上，我可以好好跟你合作，他今天邀请我过来，也是这个意思。”
他自认为已经退了很多。
只是喝杯酒而已。
又不会怎么样。
他被人捧惯了。
是个极好面子的人。
第一次被人无情拒绝，还是在闻祈砚那里，当时工作室内，只有几个人知道内情。
自此，他就记恨上了闻祈砚。
现在可是当着几百人的面。
要是再被拒绝。
那他以后在圈子里可怎么继续高高在上？
他补了一句：“至于你和姜晚梨的事，不算在这杯酒里。”
姜晚梨猛地睁大了眼：“张总！”
“你先别管。”
张总摆了摆手，拿起那杯酒，抬起在沈岁的面前，“给个准话，喝，还是不喝？”
沈岁迟疑了片刻。
她跟张总没过节。
正如张总所说，他今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新电影投资人的关系，来跟她合作的。
她如果不喝。
不仅是得罪张总。
更是得罪电影投资人。
毕竟投资人也是好意。
想要一起合作共赢。
可是张总的女伴，偏偏又是姜晚梨。
就在沈岁迟疑的时间里，江以臣似乎很是纠结，他低下眼睑，在三人之间扫过，终于还是咬了咬牙。
弯腰低声在沈岁耳旁道：“沈导，闻老师和张总，之前好像有过节。”
他说的委婉。
沈岁却偏了偏头，看向他的视线里带着询问。
对上沈岁的视线。
江以臣点了点头。
再看向张总的时候，沈岁的眼神就变了，她红唇微抿，一字一顿道：“这杯酒，我不喝。”
在张总震惊的目光里。
她转身离开，再没有给张总一个眼神。
“以臣，棉棉，我们去下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