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
“沈导，我的麦好像出了问题。”
他就那么站在沈岁身前，懒散插兜，“能帮我看看吗？”
周围都是人。
他偏偏来找自己。
沈岁往后退了一点。
这一次，她拒绝的很彻底：“我不会。”
她往后侧过头去，“收音老师，麻烦处理一下闻老师的麦。”
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闻祈砚心里的那股小火苗还没被压下，就嗖地蹿高变大，愈烧愈烈。
先是裴丞的示好。
再是公开有暗恋一年以上的对象。
现在……裴丞更是直接当着这么多工作人员的面，主动靠近她。
而她还答应了。
他分明还是在笑，眼底却像是结了层冰。
趁着收音老师处理的时间，闻祈砚弯下了腰，“怎么，沈导现在是有喜欢的人了？”
闻祈砚的声音不低，咬字清晰。
再加上他突然离开画面，走进工作人员的范围。
周围八卦的视线早就按耐不住，趁着空档，纷纷看向他们。
沈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没有回应，但她能够明显感受到他视线里的那股压迫和灼热，像是要将她彻底湮灭吞噬。
“要是有喜欢的人，那是好事儿。”
闻祈砚的嗓音很淡，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不错一样平淡。
裤兜里的指尖被他自己掐红，表面依旧是风轻云淡：“有了就公开，没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他很少有失控的时候。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刻要咄咄逼人，故意激她。
或许是想听到她亲口否认。
告诉他，一切都只是他的误会。
眼看着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的落在她的身上。
沈岁轻笑了一声，撇清关系。
“谢谢闻老师的关心，会的。”
她这句话的本意是，如果有一天她恋爱，一定会大大方方公开，不会躲躲藏藏。
但落在闻祈砚的耳里，就变成了一种默认。
是默认她会和裴丞在一起吗？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收音老师的声音颤颤巍巍的，硬着头皮打断了两人：“闻、闻老师，你的麦好了。”
闻祈砚率先收回了目光，嘴边那句“恭喜”迟迟无法说出口。
“祈砚哥，你好了吗？”
身后，是姜晚梨询问的声音。
闻祈砚理了理衣袖边的袖口，白皙的指尖通红一片。
他自嘲般地嗤笑了一声，腔调冰冷又散漫：“不客气。”
「什么不客气？我错过了什么？」
「砚神消失了那么久，现在忽地冒出一句不客气，吓得我差点可乐都洒了。」
「刚刚不是说麦有问题吗？然后呢，又发生了啥？」
「到底还能不能好好看综艺了，我付费还不行吗？给我全方位无死角安排拍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