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搁置的电话,也猜到了来人。
“那群老家伙还真是闲的。”
傅恒摘下金丝眼镜,那和傅锦渊七分像的眉眼带着无语的表情望着他。
还有心情说风凉话,到底累的人不是他。
“但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一次我和他们的想法一样。”
第一次,父子俩站在了对立的角度。
闻言,傅锦渊并未感到惊讶,意料之中。
不过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有变动。
“A国的成就不是我一个人打下的,是所有前线的战士牺牲自己,所以没了我一个人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离开真的对国家造成很大的影响,那也只能说明是这个国家不行了。
“更何况,我只是不干了,又不是死了。”他抬手挂断了新的一通电话,“只要家国有难,我仍旧在所不辞。”
方岩也终于听明白了,原来傅爷今天来是准备卸任的。
作为手下他有权力挽留,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傅恒听完他的回答陷入了沉思。
好像他们都把傅锦渊看的太神了,好像只要有他在,所有的困难就会迎刃而解。
“我心意已决。”
傅锦渊毫不犹豫地摘下戴了数年的扳指,放在了傅恒面前。
傅恒扯出一抹笑,真不知道这儿子随了谁的性格。
“总统府那边我去周旋,但傅家的规矩你知道。”
他的话也算是同意了傅锦渊的决定。
过了一会傅恒给总统府那边回了电话,傅锦渊带着方岩去了傅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