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来一趟。
家里有司机可以接送她来,但傅锦渊完全忽略,每次都放下手上的的工作要陪她一起。
有的时候她甚至在想,如果她怀孕了,他会黏她到什么程度。
怕是连工作都不要了,整天形影不离。
姜悠辞病的比较深,每次催眠后没有多久就会吓醒导致满头大汗。
傅锦渊只能满眼心疼地看着却无能为力。
但好在每一次她都撑了下去,至少疗程很顺利。
半个月的治疗结束了,森沃让他们三天后再来,进行最后一次。
这些天姜悠辞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脸上多了不少的笑容。
恰好,五月二十号这天,许安安开的甜品店正式开张,姜悠辞买了礼物带过去。
刚到就看见门口排满了人。
她好不容易才从人海中挤了进去,透过玻璃窗看见小厨房里忙的不可开交的许安安。
想找个地方坐都没有。
“悠辞姐!”身后传来白书渺糯糯的嗓音。
她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
白书渺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点的蛋糕礼盘推到姜悠辞面前。
“嫂子的手艺太好了吧,这小蛋糕又精致又好吃,难怪这么多人排队。”
姜悠辞嗤笑一声,“这么快就改口叫嫂子了?”
“他们都订婚了,提前适应一下嘛。”
是啊,那个一直说玩玩的女人竟也和别人定了亲。
前几天安安还在跟自己吐槽白书言,把他说的一分不值。
可她知道,许安安已经喜欢上白书言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只不过本人还没发现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