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主人公是傅爷,吓破了胆立刻从人群中冲进去拉着他。
肆礼刚来也看见了这副场面,二话不说就冲过去劈晕了他。
打肯定打不过,那就只能使阴招了。
“肆总你——”方烁瞪大了眼睛,虚扶着晕过去的傅锦渊。
“那让他发疯?”肆礼嫌弃地看了眼碎了的镜子,“还杵着干什么?”
这么多人看着,傅锦渊他不要面子的啊。
两个人扶着傅锦渊带进了vip病房。
一个割腕在手术室抢救,一个作死在病房包扎。
还真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
姜悠辞被抢救了回来,只是失血过多到现在还没有苏醒。
傅锦渊已经醒了,被扎进去的碎玻璃也被肆礼都挑了出来包扎起来。
白书言听说了这件事第一时间就是觉得好笑。
然后他就真的轻笑出声。
“傅锦渊你可真行。”他顿了顿,“记得赔钱。”
亲兄弟明算账。
姜悠辞躺在床上,手腕圈上了厚厚的纱布,看不出来伤疤有多深,但周围的那些疤痕却是清清楚楚摆在傅锦渊眼里。
那天晚上他就发现了她又开始自残,但他一直没有明着说出来,只能装作不知道默默地守着她。
没想到还是失算。
天蒙蒙亮的时候,姜悠辞醒过来了,她记得当时她不小心失手打碎了玻璃杯。
本来没有的想法突然横生,那一刻她好像真的觉得自己解脱了,但恍然想到傅锦渊的身影,她又开始挣扎,却发现已经迟了。
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这也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