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眼泪,却发现根本抬不动手。
姜悠辞只顾着摇头,“不要,,不要走。”
她真的就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姜砚还想再说什么,突然,他感到一股咸腥的液体从嗓子涌出,从嘴角淌出。
姜悠辞手足无措地帮他擦血,嘴里嘀咕着什么。
只见他的胸膛忽起忽落,呼吸间断不续。
原谅他的自私,那句至死都不愿意喊出来的姐姐他现在想说出来了,他不想让她留下遗憾。
他一直都知道这两个字姜悠辞等了十多年。
他努力地去碰她想让她停下来,却一点用没有。
“姐——”
甚至,姐姐两个字都没喊全,他的手就垂了下去。
呼吸机上显示出一条直线,发出阵阵响声。
姜悠辞不可置信的偏头望着床上紧闭着眼的少年,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晃都唤不醒他。
“姐姐求你了,醒过来好不好。”她撕心裂肺的叫着,埋头痛哭。
这一次,她怎么都捂不住他冰冷的手。
她的哭声站在外面的几人都听见了,一个个心里都不好受。
傅锦渊逼迫着自己不要进去。
这种时候谁都不适合去打搅,纵使是他也不行。
姜华在庙里得知了消息后,竟也泣不成声,跪在殿中为他超度。
人死了做什么还有什么用。
人死不能复生。
姜悠辞颤抖的手去抚摸姜砚的脸,就像他刚出生那会她逗他开心那会。
刚才,她好像听见梦寐以求的那个字。
可惜,终究还是成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