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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愣着干什么,回去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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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所有人都跟着一起死真的是你行医的初心吗?”良久,傅锦渊问他。

    这句话像是触碰到他的逆鳞,情绪瞬间就激动起来,猛的拍桌子激的茶溢出来。

    “初心?”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偌大的笑话,“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初心可言。”

    错在错在当初。

    说到底父债子偿的道理总得有一定的正确性。

    当年的坎他们四个人也没有一个人能过得去。

    “肆礼。”傅锦渊唤出他的名字。

    时隔十年,这是他第一次重新喊出这个名字。

    心里顿时就没有什么防备了。

    “对不起。”

    短短的三个字像烟花顿时在肆礼的脑子里炸开。

    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说出口多么容易,但说这话的人偏偏是他傅锦渊。

    是一世孤傲,人人敬仰的傅爷。

    仇恨在这一刻似乎都化成了灰烬。

    肆礼的眼眶顿时变得酸涩。

    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的他说不上掉眼泪,但眼眶确确实实变得猩红。

    手指嵌入肉中,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天知道他死也不会想到傅锦渊会跟他说对不起。

    可他又有什么错呢,罪魁祸首的确是自己的父亲,他为民除害天经地义,即使自己没有做什么却还是间接害死了白书言的奶奶,他们这样对自己也是理所当然。

    良久,肆礼吐出一口气,“奇朵花在后山,。”

    “摘完就走吧,恕不送客。”

    他掏出烟盒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傅锦渊喊住。

    “一起回京都吧。”

    肆礼咬着烟,轻描淡写地回答:“不了,那里不适合我更不欢迎我。”

    “那些饱受折磨的病人需要你。”

    肆礼背着他,自嘲般的笑笑,“解药有了,更何况有白书言坐诊,我去干什么。”

    傅锦渊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不紧不慢说道:“那如果他也被传染了呢?”

    肆礼的脊背瞬间停止,傅锦渊继续道:“日夜不休的照顾病人研究解药,你猜他会不会倒下。”

    几秒后,还没有点燃的烟被无情扔在地上。

    肆礼难得显得慌乱,越过傅锦渊就大步往外走,突然想到什么又转回头把傅锦渊拉走。

    “愣着干什么,回去救人呐。”

    “这么多年,白书言怎么还是个白痴。”

    下意识的关心是藏不住的。

    只可惜,那只能是藏在心里无法言说的秘密。

    今天阳光正好,姜悠辞带着姜砚出来晒太阳。

    十八岁的年纪,却瘦得跟皮包骨一样,头上因为化疗没了头发,戴了一顶帽子。

    他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甚至现在连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有的时候还需要依靠呼吸机进行呼吸。

    “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好的阳光了。”姜砚虚弱的说着,瘦削的手颤颤抖抖的抬起来举在脸前。

    “以后只要天晴姐姐就带你出来。”姜悠辞温声说道,握着轮椅把子的手却越来越紧。

    “好。”他努力笑着回答。

    下一秒狠狠地咳嗽起来,姜悠辞拿纸帮他擦。

    纸上瞬间多了红色的痕迹。

    病情又加重了。

    夜晚,姜悠辞坐在梳妆台前剪指甲,盯着指甲剪不禁出了神。

    不自觉的就将指甲剪缓缓靠近了自己的手。

    “嘶——”

    低头,手腕处流下了丝丝血珠。

    幸好伤口不大,她找到医药包简单处理一番继续坐在梳妆台上发呆。

    望着镜中的自己,莫名的心情郁闷。

    这是她失眠的第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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