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说!”
两种声音几乎同时间传出。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傅锦渊满意的收回枪。
像这种人他见多了,无非是些贪生怕死之辈,一点吓都经不得。
用这种方法对他们最合适不过。
怎么说也是个常年出老千的人,居然没看出来他刚才悄摸把子弹都取出来了。
夫人还在呢,他得乖一点。
方烁也总算是明白了,有夫人在的地方傅爷是不可能见血的。
“你妈妈根本就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中了蛊。”
“这种蛊无药可治,而现在他们得的那些传染病就是这种蛊引起的,中蛊者必死无疑。”
“你的幕后主人是谁?”傅锦渊的眉眼冷了几分。
朱杰顿时就遮遮掩掩起来,像是在掩饰什么。
“既然不想说——”
“那我便替你说。”
傅锦渊摩挲着墨龙扳指,眸眼变得狠厉,幽幽吐出:“做白笠的狗应该挺累的吧。”
轰隆!
像有什么东西猛的在每个人脑子里炸开。
朱杰眼底迅速闪过的一抹慌乱被傅锦渊精准捕捉到。
“何必呢?他应该也给你下蛊了吧。”
傅锦渊一说一个准,像是早就洞穿了一切。
刚才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从朱杰脖子里穿梭的东西应该就是蛊虫,他曾经在白笠的山庄里见过。
既然傅锦渊也都猜到了,朱杰干脆鱼死网破,哭着向他求饶,求他救救他。
整整十年,他每一天都在被蛊虫控制着,如果没有解药短则痛不欲生,长则七窍流血而死。
似乎谜团很快就要被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