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的。
“受了点伤,已经被带去疗伤了。”
姜悠辞这才跟她进去,沙发上正坐着一位脸色严峻的老人。
中山装,一头银发,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皱纹,察觉到有人进来,他睁开微阖的眸眼,扫了一眼姜悠辞。
那眼神,简直比傅锦渊的还要恐怖,眉眼处更是透着狠厉。
“傅老。”姜悠辞鞠了一躬,谦卑有礼的问好。
按身份来说,她叫一声爷爷完全没有问题,但理性告诉她不能。
傅皓深眸底暗了暗,“你就是锦渊的女朋友?”
“不是。”她摇摇头,温温一笑,“是妻子。”
她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老爷子的言外之意,分明就是不承认她这个孙媳妇。
“哼!”傅皓深冷笑,给身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没多久那人就拿了个铺垫过来。
“姜小姐请。”铺垫放在姜悠辞面前,管家示意让她跪下。
“这就是傅老的待客之道?”
哪怕是客人也不可能让跪着吧,她也明白他是在故意难为。
“怎么,姜小姐连这点礼数都要人教吗?”他用力敲拐杖,“老赵,帮帮她。”
还没等赵管家动手,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赵管家的手怕是不想要了?”傅锦渊摘去黑色皮手套,大步走到姜悠辞身边,搂着人坐到了沙发上,甚至,她是坐在他的腿上。
“爷爷就是这么对我夫人的?”傅锦渊可不给他好脸色,眼皮子都没抬,不紧不慢地玩弄姜悠辞的玉手。
软软的,真想用来干坏事。
“夫人?”他觉着好笑,“我同意了吗?傅家长辈同意了吗?”
傅锦渊不堪其烦地皱了下眉头,“我的事何时用得着他们同意。”
当初他都能亲手解决姑父一家,谁还敢与他作对,除非不想在世上活。
“就她这个身份怎么配做傅家主母,连祭祖祭祀她都上不了台面!”傅皓深对姜悠辞就是一脸鄙夷,完全看不上她的出身。
下一秒,傅锦渊摘下了姜悠辞胸前的胸针,随意一扔,不远处的花瓶立马四分五裂。
“赔你一个新的。”他将人从腿上放下去,两人都站了起来,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沙发上被气到的人,疏离地说道:“她配不配不是您有资格说了算,人也见过了,那我们就走了。”
没有人敢拦着傅锦渊,他们就这么轻易地出去了,方烁已经扶着方蕙在门口等着了。
“没有保护好夫人是我的失职,请傅爷责罚。”方蕙低着头认错,等待傅锦渊的指令。
“罚——”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姜悠辞的小动作,无奈改口道:“罢了,伤好之后回基地加强训练。”
方蕙愣了愣,这是傅锦渊能说出来的话?
见她迟迟没有答话,方烁不禁悄悄提醒,她立刻说:“是!谢谢夫人,傅爷。”
大门口他也早安排好了车,他上前打开车门等她进去后他才绕道另一边坐进去。
车里,方烁有眼力见的将升降板升上去。
傅锦渊摁着她的脑袋就封住她的唇,刚才她求情的小动作实在受不了。
直到小姑娘顺不上气他才停止动作,方才在家里的愤怒也被抚平。
他都怕自己配不上的小玫瑰居然被人这么贬低,若不是因为他是他亲爷爷,他早就翻破脸了。
宾利停在了希顿酒店。
“我们不回去吗?”
“来都来了,让你放松放松。”傅锦渊接过房卡,带人进了电梯。
他订的是总统套房,和复式小楼差不多,打开窗户就可以看见外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