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总是美好的,但谁又说得准哪一天不会变呢。
“那你以后想嫁给什么样的人?”他思索了片刻,犹豫了很久才问出来。
“当然是你——”她下意识就要说他了,“你们这些人没法比的人了。我要嫁世上最有钱有势的人。”说话不打草稿,还好她反应快。
此话刚出他就牢记于心,并且不久之后他就实现了。
回去的时候张炎已经离开,张念雪的眼眶猩红,显然是哭的很伤心。
九月十二这天,姜悠辞的舞蹈老师接她去排练,三天后,她要参加一场比赛。她从三岁就开始学习古典舞,10岁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十级,这次的比赛对她来说至关重要,一旦拿了奖,她就可以破格被京都的舞蹈学院录取。
可前一天,张念雪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刚刚才从手术室里出来,已经快油尽灯枯了。
姜悠辞跪在床边,摸着那只冰冷的手,身体不停的颤抖:“妈妈,我不去比赛了,我陪您好不好?”
“听话,妈妈等你拿奖回来庆祝。”
最终,姜悠辞在张念雪的要求下离开了房间,碰上了门口等待的傅锦渊。
他在门口等了她很久,今天他就要做手术了,可他没有告诉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一本正经地说:“阿姨有我陪着,我们等你凯旋。”
傅锦渊的手术很成功,三天后,是她的比赛,也是他重见天日的日子。
他缓缓睁开双眼,温和的阳光照进他的眸眼的那刹,不觉刺眼。
因为,很快,他就可以真真切切的看见他的念念。
直到下午,舞蹈比赛早就结束,张念雪没等到姜悠辞回来,却有人不请自来。
张念雨似是有些慌张,进来也遮遮掩掩,一句话不说。
“你来干什么?”
张念雨没有回她,打开手机,举到她的面前,“姐姐看看这是什么。”
她点开视频,一段视频呈现在她眼前,视频里的人正是姜悠辞,她嘴上绑着胶布,额头上还流着血。
张念雪冲上去抢手机,张念雨料到如此,关上手机往后退了一步。
“我来就是想告诉姐姐这件事的,我还要回去照顾阿砚,你要是不信,打给舞蹈老师不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她毫不在意地说道,笑看着她。
张念雪努力保持清醒,够过手机打给了姜悠辞的老师。
电话将被挂断的时候,那头终于传来哭泣的声音。
张念雪慌张又愤怒地说:“我的悠辞呢!”
那头被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很自责地说:“对不起,我没能看好悠辞,早上在会场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我没敢通知您。”
“砰!”
手机重重的摔在地上。
张念雨走出病房,瞬间换了副表情。几分钟后,手术室的灯牌亮了起来。
傅锦渊出去买了蛋糕,原想大家一起庆祝,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手术室门口只有一位年迈的老人在局促不安的徘徊,傅锦渊和他父亲出去找人。
那一晚,整个H市都不安静,大批人马分散在各个街道,所有的进出通道都被封锁。
通过监控,傅锦渊在郊外的废弃仓库找到了人,发现她的时候,除了额头上有伤,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蜷缩在角落,像个破碎的洋娃娃。